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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属于奥地利管辖,德语也是它的官方语言,但在口音上,仍有各种方言。
小男孩不到十岁,听懂了凌锋的来意,有些犹豫,这是他十分喜爱的乐器,不愿与外人分享。
凌锋笑着掏出现金,愿意买下陶笛。
小男孩倔强地摇头。
凌锋有些无奈,对着李沐清耸了耸肩膀。
李沐清一路小跑,来到两人面前,她不会德语,只能用英语,掺杂着各种手势,试图说服小男孩。
或许是女人的亲和力,小男孩被成功说动,但他不想接受现金,只愿意以物易物。这是山里孩童间的常用方式。
凌锋的身上没有小玩意,灵机一动,取下手表。
精致的表盘,瞬间打动小男孩。两人很快完成了交易。
李沐清笑着调侃道:
“凌总,您家里有矿吗?一块百达翡丽换一个陶笛。”
凌锋笑道:
“以货币度量,两者确实不对等,但以属性度量,两者带来的快乐却是等价的。”
李沐清揶揄道:
“说白了,还是家里有矿。”
凌锋拉着李沐清的手,走到山坡,坐在草甸上。
生性随意,没有太多讲究,简单地擦拭后,凌锋笑道:
“不接受现场点歌,不准笑。”
李沐清满怀期待,双手托着下巴,微微点头。
凌锋深呼吸一口,想表现地尽可能专业一点,但他的吹奏十分生疏,气息不够匀畅,还略有跑调,曲风、意境比小男孩差了很远。
李沐清微微皱眉,看着凌锋认真的样子,强忍笑意。
山脚的小男孩赶着羊群,经过草地时,瞥了凌锋一眼,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轰赶羊群,前往另一处草场。
一曲过后,山谷再次恢复宁静。
李沐清格格地笑着,凌锋尴尬地问道:
“很难听吗?”
李沐清靠着凌锋的肩膀,柔声道:
“是否好听并不重要。我很开心,谢谢。”
凌锋看向天空,提醒道:
“走吧,还要去另一个地方。”
两人回到车内,前往蒂洛尔州的首府因斯布鲁克,两人将在那里过夜,周日返回慕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