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修没有说完,盛萝也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毕竟谁看到自己止不住的干呕,都会联想到怀孕。
半晌,盛萝的胃里总算没那么难受,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胡诌,“我没有什么怀孕,不过是刚刚眯了一会儿,做梦梦到亲了一条蛇。”
霍修眉头皱起,语气森冷,“哪条蛇?”
“????”
梦他也要管吗?
这样怎么看着像是在吃醋?
就算吃醋,他吃蛇的醋干嘛?
霍修敛眸,收了情绪,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递给盛萝。
酸甜的口感让盛萝的恶心感淡了一些。
男人撩起眼皮看她,“现在还恶心吗?”
盛萝抿了抿唇,突然又想到了那个触感,瞬间毛骨悚然。
“有点……”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把她拽到了腿上,掌心箍住她的腰身,冰凉的唇瞬间覆了上来。
盛萝第一个念头:靠,他的唇怎么这么像那条蛇的触感。
冰凉又很柔嫩。
一番代入了这个设定……
然而男人却没给她深想的机会,霸道地攫取了她的呼吸,肆意侵入。
霍修的气息像他人一样冷,却带着几分雪松香,淡得让人想要更深地捕捉。
他的强势让盛萝一点一点地忘了刚才的恶心,气息被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眼里心里都被他占据得彻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微微松开了她,额头却和她相抵,呼吸暧昧地扑打在她脸上,深黑的眼眸带着浓厚的欲,眼尾长而微红。
他手指轻抚她的唇角水光,盯着这抹潋滟朱唇,嗓音更低哑:“还恶心吗?”
盛萝脸颊都是热的,感觉耳窝一酥,浑身发麻。
被这声音蛊到了。
没听到她回应,男人微眯眸,尾音上扬:“嗯?”
眼看着他眸色愈发浓稠幽暗,盛萝立刻道:“不恶心了!”
现在她完全都想不出那个触感了。
霍修微勾唇,压着她唇瓣的指腹力度大了几分,声音轻柔却不容置喙:“下回不准再亲别的蛇,记住了吗?”
盛萝自觉忽略掉了他说的“别的”。
“……那只是个梦。”
只是一个手机屏幕,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霍修笑了一下,眸中寒光闪过,“梦也不行。”
盛萝推了推他,“你赶紧回去吧。”
男人却蓦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要让我这样回去?”
感受到了什么,盛萝耳根子更热了。
“那你……冷静冷静?”
在录制节目,总不能做什么。
霍修搂紧她的腰,低哑应道:“嗯。”
随即他握着她的手往下,下巴搁在盛萝的肩膀上,薄唇轻吐出两个字:“帮我?”
分明是疑问句,却已经付出了实际行动。
一个小时后,盛萝送走了霍修,头埋进了枕头里。
霍修胆子真的太大了!!!
居然敢在综艺节目上这样做。
还好房间里没有镜头,不然真的是……
次日录制的时候,盛萝发现自己的发量又恢复了。
出来的时候,她从徐律师眼里看出了不解。
他估计想破头皮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发量可以一下多一下少?
这看着也不像假发。
盛萝只当作没看做他的眼神。
“诸位,为了让大家能够相处的更融洽,每一轮的嘉宾都必须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