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染过红色的头发。
她喜欢漂亮的头发,但是经常哗啦啦的掉发,她从来就不敢拿自己的头发冒险,会损伤发质的事她一件不干,所以盛萝就没染过发。
那那个红发女人是谁?
难不成,霍修在这段时间里,遇到了一个比她还美的红发女人?
或者说是未来?
除此之外,盛萝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不过盛萝也没有真因为一个梦就过于怀疑霍修出轨了。
毕竟她喝醉酒的时候还梦到过自己长了尾巴呢,也梦到过霍修不是人,是一条蛇。
这些梦都很扯淡。
或许是昨晚霍修没碰她,她失魂落魄做了这种疑神疑鬼的梦?
想到梦里霍修藏照片的位置,盛萝有些蠢蠢欲动,但也没什么焦虑。
如果霍修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她也会像梦中一样,和霍修体面的说再见。
见霍修从洗手间出来,盛萝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像往常一般甜甜地道:“老公,我来帮你打领带。”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来霍修的身边,将自己给他买的领带拿了出来,像往常一般打了个温莎结。
霍修看到这条领带,眼眸微眯,“你买的?”
礼物被发现了,盛萝嘴角微勾,“算是上回的酬劳。”
“酬劳?”
霍修似才想起来一般。
没等盛萝打完领结,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感受到什么,盛萝讶异地抬眸看他。
男人却蓦地捂住了她的眼睛,清冽的雪松香覆了上来,微凉的唇肆意侵入。
眼前一片黑,感官更清晰。
从温柔清冷到霸道索取,狂风暴雨般的浓烈。
盛萝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清晰地感受到某处的变化。
微凉的手甚至钻进了她衣襟之中。
正当气氛更浓时,遮住她眼睛的手忽然挪开,同时扯开的还有面前挺拔的身躯。
盛萝撩起眼皮,就看见霍修一如既往的清冷脸庞,眉眼沉静,仿佛刚刚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如果不是他薄唇上的潋滟水光,她简直要怀疑刚刚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让林妈把早饭端上来,记得吃点东西再睡,不要将胃给饿坏了。”霍修温声交代一句,抬手摸了摸她额角,往外走去。
那清冷禁欲的气质,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盛萝脸上甜甜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他这都能忍?!
盛萝想了一下之前,只是一个浅吻,霍修都放纵得过分。
可是他刚刚!!
亲完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
是她没有魅力了?!
盛萝目光落到了全身镜身上,虽然又瘦了几斤,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脸颊泛着红晕,狐狸眼水光潋滟,唇色艳若玫瑰。
这么一张精致无缺的脸,怎么会没有魅力?!
那……
盛萝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个梦。
虽然她对婚姻没那么看重,但她却不喜欢强留一个已经出轨的人在身边,不仅会让她感到很恶心,也会让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她已经被背叛了一次,该不会这么惨吧?
盛萝的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决定一定要找出一个理由。
他可以清心寡欲,但理由一定不能是她没有魅力,比不上别人。
直到晚上霍修回来,盛萝就迎了上去,说出了琢磨了一天的一句话,“老公,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婚了,可以直接说出来,我绝对不会缠着你。”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