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
见到宣领醒了，思域喜极而泣：“宣领哥哥，你终于醒了。”
激动之下，思域想要抱一抱宣领，但是她想起宣领的伤势，愣是忍住了：“宣领哥哥，你还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浑身的筋骨被断，他注定此生只能成为一个废人。
哀莫大于心死，宣领觉得自己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他甚至不明白苏沉鱼等人为何还要去救自己。
可是看着眼中蓄满了眼泪的思域，他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一定要死，至少自己活着，思域不会那么伤心。
“我昏迷了多久？”
“你睡了有半个月了。”
宣领想要撑起身子，但是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甚至以后，他也只能做一个躺在床上的废人。
这个认知，让宣领感觉到生不如死。
思域看出了宣领的意思，她努力地将宣领扶了起来，给他后面塞了一个大枕头，然后端来了一杯水，喂宣领喝下去了。
苏沉鱼得知了宣领苏醒的消息，带着徐嬷嬷来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徐嬷嬷在照料宣领。
宣领看到苏沉鱼，直接问了一句：“公主，我以后是不是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
宣领只是一个少年，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还是问了出来，是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或许上苍对他不会这么残忍。
苏沉鱼有些不敢看宣领的眼睛，宣领变成这样，她们都有责任。
思域在旁边稚声稚气地说道：“宣领哥哥，你别担心，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宣领的笑容很是苦涩，苏沉鱼看着这样的宣领，心里有些难受，突然之间，苏沉鱼想起了那个苗疆叫做南笙的少年：“徐嬷嬷，若是以寻常的方法救不了宣领，若是用蛊呢？”
徐嬷嬷没有欺瞒苏沉鱼：“传说之中，苗疆的蛊术可起死人、肉白骨，虽说可能有夸大的说法，但宣领这样的情况，未必没有办法。只是苗疆素来与世隔绝，就算是我们去了，他们愿意施以援手吗？”
听到苗疆，宣领立刻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行，苗疆太危险了。”
苏沉鱼走到了床边，她看着宣领，突然就想起了宣领之前的样子，原本他也应该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若是往后余生只能这样度过，恐怕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还不如死在那个雪地里。
“宣领，你的情况徐嬷嬷之前已经看过了，没有让你恢复如初的方法。你变成现在这样，是为了帮我们，不管能不能成功，只要有机会，我们总是要试一次的。”
苏沉鱼担心宣领有心理负担，补充道，“而且我们本来也是要去苗疆一趟的，索性就现在去。如果能有让你恢复的办法，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