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唐甜甜睡眼朦胧,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就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
出门一看,众人脸上都露出难掩的喜色,出来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将士们怕都生气了思乡的情绪。
一听说要返程,一个个开心得不得了,将各种物件放进包装好放在马车上。
她瞧着有几个人还拿了些这边的特产,看样子是想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甜甜,你醒啦。”
聂远衡没什么架子,一直在忙来忙去帮着搬东西,知道瞧见唐甜甜出门才过来。
“是不是外面声音太吵?我让他们小点声,要不要再睡会儿?”
唐甜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来帮你们吧。”
这些日子她的情绪一直都处于低落状态,见什么都打不起来精神,好不容易主动做一件事,聂远衡自然没有拒绝。
直至中午,才将所有东西装完。
在此期间,他们不知道有一个士兵偷偷到巷子里面好几次,而那里正是陈耀世在等待。
“说了多少次别冒冒失失,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陈耀世忍不住呵斥,即便要走聂远衡对他看得也是极紧,万一被发现可就逃不掉。
“大人放心,属下小心着呢,他们都顾着回京,没注意这边。”
“可确定是真的回京,没有暗中留下人手?”
见他这样说,陈耀世稍微放下心来,接着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您放心吧,昨晚已经点过兵了,大部分昨晚已经连夜出发,此刻怕是走出好几里地。”
“行,行,你务必要看好,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注意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陈耀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其他事情,回过神后不停吩咐那名士兵。
成败在此一举。
众人就这样离开城池,尽量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城,营造出一种很是焦急的假象。
这让陈耀世心底安稳了不少,看来这皇帝对他也不是很信任,最难拿捏的便是人心。
行至一处山谷之下,这是最适合设下埋伏的地点,陈耀世安排了人手在这。
待聂远衡一露头,众人就从山下冲了下来,瞬间兵刃交割,又是一处战场。
“甜甜,你且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
即便已经料想到这个场景,但她还是有些恐惧,上次掉海的后遗症太大,导致一见到陈耀世的样貌身子就不自觉往后缩。
聂远衡让她留在马车里面,吩咐画儿留下一些人手保护,接着就冲向了主战场。
与此同时,山上冲下来大批官兵,赫然就是聂远衡让昨日先行离开的军队。
身披黑色盔甲,一个个仿若战神,直接将陈耀世带来的人冲垮。
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连忙摆起了防御大阵,纵使面对两面夹击的不利情景,也能够抽出一些力气应对,众人口中大喊,拼杀在一起。
见他出现,陈耀世起身接招,他武功高强,自己手里的人本就少,若是叫他给消耗了人数,那这场战役就不用打下去了。
“好小子,原来在这跟我玩请君入瓮这一戏码,我说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合着早就布置好陷阱,等着我往里面跳呢。”
陈耀世面色阴郁,猜想到埋伏的可能,但是自己太过急功近利,被他的假象给蒙蔽。
“这话可不对,这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话音刚落,马车旁的画儿将身上的包裹解开,连带着布料扔到陈耀世脚下。
定睛一看,竟然是那通风报信士兵的头颅,眼睛瞪得像铜铃,死不瞑目。
“你…竟然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