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唐甜甜身上的绳子外部竟然逐渐撕裂,猛地跌下去,头差点就与食人鱼碰个正着。
“啊——”
她被吓的惊慌失措,失声大叫,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眼看着食人鱼尖利的牙齿就要碰见自己的头,她连忙闭上眼睛。
想着今日就算是命交代在这不给聂哥哥拖后腿也是好的。
“拉住她!”
陈耀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给吓到了,立刻吩咐下属将其拉住,聂远衡还没有过来,唐甜甜的性命不能就这样丢下去。
更何况这般死法太过于便宜她,自己还没有折磨够。
侍卫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救下来,陈耀世看着侍卫的身形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闪身赶在侍卫之前来到唐甜甜身边。
抬手将匕首横在唐甜甜绳子即将断裂那处,是为竟然硬生生停了下来。
“呵……老夫还想着这时候怎么还没来,原来是已经混进了军队中,聂远衡啊聂远衡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手段。”
见自己被认出,聂远衡便不再伪装,将头上的盔甲摘下来,露出俊朗的面容。
焦急与担忧的神色混在一起,还夹杂着对陈耀世的恨意。
“你冷静一下,先将甜甜放下来。”
他来时见周围严防死守,想必是一招请君入瓮,于是趁着巡逻士兵不备的时候打晕了一个人,匆忙换上他的装备赶快来。
或许是捂得太过严实,又或许是救唐甜甜那一瞬间表现得过于着急,被陈耀世发现了端倪,将其认出。
现在也只有稳定住陈耀世的情绪,想办法把甜甜救下来。
唐甜甜没想到聂远衡竟然真的来了,泪水充斥整个眼眶,在海风的吹动下慢慢到嘴角。
好苦。
她一边哭对聂远衡摇头,说出来的话与泪水交融,模糊不清,“聂哥哥你快走,呜呜,不要管我,快走!”
都已经来了此处又哪有回去的道理,聂远衡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跟陈耀世继续对峙。
“说吧,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陈耀世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狂妄道:“你们二人一个命掌握在我手中,另一个被军队紧紧包围,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夫谈条件?”
“要不这样,你每伤给自己一剑,我便将她提上来几分如何?如果不然也就只能让你眼睁睁看着这女子落入食人鱼的口中。”
“还是说……你们两个想做一对亡命鸳鸯?”
聂远衡沉默,唐甜甜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没想到陈耀世竟然能想出这样残忍的办法,一瞬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眼见着唐甜甜的身子又往下沉了几分,连带着聂远衡的心也跟着沉下去,他猛地抽出自己手中的剑,将左手手臂划伤。
“不—要—!”
唐甜甜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海面,惊起一群在一旁休息的鸟,呼呼啦啦一大片在半空中盘旋,似乎对他们的行为很是不理解。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种。”说着吩咐身旁的侍卫将唐甜甜往上拉了几分,转头又说道:“继续吧,让老夫和这女子都看一看你的诚意。”
眼见着聂远衡手中的剑往大腿的方向刺去,唐甜甜将其叫停,已经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鼻涕还是泪水。
“住手!”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坚毅,带着很强的穿透力量,聂远衡竟然真的顿了一下。
唐甜甜不想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候还拖他的后腿,这样伤害自己即便没有伤到要害,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她不想做这个千古罪人。
于是面上划过一丝不舍,这时候聂远衡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碍于陈耀世没敢往前走,只是嘴中一直嘟囔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