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经的道路上设下埋伏斩杀殆尽,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
皇帝当即震怒,破口大骂,“我朝百姓被如此欺压,你们却还想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
“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吗,彻查沿海地区临近的那些官员,怎么,大关城门将近半月的功夫也察觉不到一点异常?”
“沿海地区被堵住了嘴,他们也没有嘴了吗?!”
底下的大臣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生怕皇帝将气撒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该是派人平定战乱,百姓等不起了啊。”
监察御史迎难而上,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那户人家与家中亲眷本是远方表亲,祖上有些沾亲带故的血缘,到如今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
但再怎么说也是亲戚,更是我朝百姓,那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时,两只胳膊的袖子空空如也,说了一句让他老泪纵横的话。
“若再见不到表姨父,我这身上的血怕是要流干了。”
皇帝对这位监察御史很有好感,七十岁的高龄头发已然花白,经过这么一遭心中定然难受极了。
“付爱卿说的对,你们又何人前去镇压倭寇啊。”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的算计任谁都能品出来,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毛遂自荐。
最终不知是谁先开口,“皇上,臣以为衡王爷骁勇善战,善于用兵之计,且镇压倭寇有一定的经验,对于沿海地区的地形熟悉,在军中威望甚高,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其余人见有出头鸟提建议,纷纷跟着附和。
皇帝心中有些不爽,他这朝堂之上是没有第二个能够领兵的将领了吗,事事都要阿衡去做。
这时聂远衡思索了一瞬,主动上前请缨,“皇上,臣愿意为皇上分忧,请兵沿海,镇杀倭寇,保护黎民百姓!”
皇帝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这般危险的事他本是不愿让阿衡去的,奈何朝堂之上竟没有一个有胆气的将领,看来日后需要加大军队的培养力度才是。
“好,朕给你四十万大军,允你全权定夺之权,在外领兵可以不用受任何人限制,即便不能将倭寇尽数绞杀,也要打的他们不敢进犯。”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