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娶个漂亮能干的婆娘,再生个大胖小子,这些钱咱们花都花不完。”
听他们这意思陈耀世应该是花了很多银子,就为了绑她,唐甜甜在心中自嘲一笑,没想到她还挺值钱。
不过与江山社稷想必,这些银子能算得了什么,拿她的姓名去威胁聂哥哥,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而且她所料不错的话,这两人拿到银子那一刻也是身死道消的时候,她就不信陈耀世会留两个知情人在这世上。
聂哥哥曾与自己说过,粮食克扣和赈灾款项缺失一事暗中就有陈耀世在推波助澜,这样的奸臣,自己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行了行了,走,出去打壶酒。”
大哥将酒葫芦中的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甩了甩见真的没有之后对另一人说道。
“大哥,这娘们怎么办,不看着万一醒来跑了?”
“跑?就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跑,系的可是死结,更何况那迷药猛的很。”
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迷药太过自信还是瞧不上唐甜甜,二人就这样离开了,就连门都没有锁。
大概是觉得唐甜甜这样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即便醒来也没有办法逃跑吧。
这倒是给她留下了机会,过了一会儿,感觉两人真的离开后,唐甜甜才谨慎地睁开眼睛。
她的手脚虽然被绑,但是身子和头都还能动,于是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想要够到头上的簪子。
试了好几次,额头渗出汗珠,这才将簪子取下来握在手上。
她紧张地不停冒汗,就怕自己用簪子割绳子的时候那两人会突然回来,即便有些脱力,但仍然在坚持。
不知道那壮汉对迷药哪里来的自信,又或许是自己大哥的功劳。
自从自己身子不好,那次昏迷之后,大哥天天给她做药膳让她吃,即便平常不锻炼,也都要把好身体给吃出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唐甜甜终于将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丝毫不敢多待。
不知道那两个人什么时候会回来,若是要被逮了正着那可就糟糕了。
她蹑手蹑脚打开门,先是四下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人影,这才小跑着出了院子,边跑还不忘记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