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聂远衡还是决定告知她,主要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使二人之间产生嫌隙。
“此事若我猜的不错,应该是谛听阁内部出了问题。”
唐甜甜先是处于震惊状态,反应过来之后觉得自己应该问些什么,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谛听阁这个名字了,而他又是从何得知。
“你怎会知道谛听阁之事。”
聂远衡见她并不疑惑谛听阁是做什么的,反而是询问谛听阁与他之间的关系,心中有了一些猜想,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此刻才算是真真正正感觉到那个围在他屁股后面转的小团子,已经长大了。
但不知道唐甜甜是如何得知谛听阁,也不知道她对谛听阁的印象如何,生怕产生不好的情绪,于是留了一手,反而问唐甜甜。
“你可知谛听阁是做什么的。”
唐甜甜不疑有他,点点头回道:“自然是知晓。”
“数月前曾经救过一个谛听阁的人,还在家中住过一段时间,爹娘还有哥哥们都知道这件事情。”
“我也是从他口中得知谛听阁。”
怕自己解释不清楚从而使聂远衡误会什么,唐甜甜将当初就下白阳的事情仔细说了一番。
聂远衡也不隐瞒,只是说之前摸了摸鼻子道:“我是谛听阁的主人。”
这下她是真的有些震惊,知晓聂远衡厉害,身世尊贵,却也没想到还有谛听阁这么一层身份。
想起当初白羊说起谛听阁主那份尊敬,便想过定是一个文韬武略且对属下极好的人,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自己身边。
“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呢,相信他们也会很愿意接受你谛听阁主夫人的身份。”
聂远衡似乎是身上的伤好了,竟然开始打趣唐甜甜。
却被羞红了脸的唐甜甜一把打在伤口上,疼得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谋杀亲夫啊。”
“呸,八字还没一撇呢算什么亲夫。”
嘴上说着不愿意,实际上却真以为自己打疼了,手上动作想要解开一副看看伤口需不需要换药。
哪成想被聂远衡一把抓住手,握了上去,顿时十指相扣,唐甜甜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别闹了,说正事呢。”
唐甜甜心中想着刺杀的事,至今还心有余悸,不知道今日若不是聂远衡在场,自己将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恐怕哪里第一支箭就能将她抹了脖子。
“听你的意思是,谛听阁内部可能存在奸细?”
这批杀手主要应该是冲着她来的,但是之后不应该没有认出聂远衡阁主的身份,仍然毫不犹豫使用杀招,甚至一招比一招狠辣。
想必定然是阁中出现了问题,否则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除非是他们有了新主子。
“诶。”她突然想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你是如何判定他们是谛听阁的人,万一是别人假冒,栽赃陷害的呢。”
聂远衡对于她的提问露出了欣赏的目光,没有盲目听从他的话,而是自己在进行理智分析,避免思绪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若不是已经从商,还真应该做个战场上的军事,指点沙场。
“他们在发现我之后虽然刻意隐瞒武功路子,但多年训练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掩盖过去,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有不少人都露出了马脚。”
“我不让县令进行尸检也正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谛听阁的印记,奸细也好冒充也罢,都不能让他们败坏了谛听阁在江湖上的名声。”
谛听阁作为江湖上有名的情报组织,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各家势力的关注,总会有人想着与其接触获取更多消息。
如果谛听阁当街行凶,里面还有一个女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