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们都说他是鬼,那他说自己不是。可是也没能查出来谁是鬼啊,大家cou着他都跟鬼似的,”傻子摇摇头,“刚开始三丫病了妮妮病了的时候我没当回事儿,还跟我媳妇说,这两家运气怎么这么差。可后来我媳妇儿也病了。”
傻子絮絮叨叨地说:“我媳妇儿病了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砸锅卖铁也得治好她。铁柱说他不是鬼,可是鬼是不会说自己是鬼的。万一他真的是呢?要是他是,那他没了,我媳妇就能得救。这辈子我就这一个媳妇,我一定得护着她。可铁柱死了,她也没好。我那会儿心里老难受了,我以为她肯定要死了。就这她还撑着起来给我做饭呐,你说多好一女人。”
“她要是没了,我也跟她一起死。她拉肚子我也肚子疼,她吐了我也想吐。她见着鬼,我想我要也能见着就好了,我非给她把鬼打跑不可,可我没见着。”
他重又露出一个带着点天真的笑意:“后来你说你是鬼,我当时就把心放下来一半儿。早先咋没看出来呢我寻思。那天又有别人得罪你了,你也就收他们一点粮食。我心想那早说嘛,要是能救我媳妇儿,粮食算什么啊,人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对不,大侄子?”
下午的光线里,傻子聊着自己的媳妇儿,全然不知道他冒着傻气的笑容跟他说的“大老爷们儿”气质大相径庭。
而坐在面前的大侄子也在陪着他笑……
虽然在笑,眼神却无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