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出“那是鬼”三个字的人。
那闲汉顿时脸色发白，求助似地向周围的人看去。
被他视线触及之人都别过头，无人回应他的目光。连带那个愣头青都在片刻的犹豫后，悄悄地往反方向走了两步。
那人无法，乞求地回看向龙子炎。
少年却只是无动于衷地，对闲汉说了一句话。
“你最近是不是有时候会手脚发软、心里砰砰跳，尤其是夜里？”
闲汉闻言，腿一软坐倒在地。
说完这句，龙子炎竟不对这人多说一个字了，而是转头看向先前还说要烧死他的愣头青。
“我如果是你，天气不好的时候就不出门，免得出事。”
愣头青吞了吞口水。这会儿他反应倒是快起来，立刻便看向方叔，然而后者脸色也不比他好看多少，看向龙子炎的表情像是一条毒蛇。
“有没有破解之法？”方叔轻声说。
龙子炎又将目光转向方叔，脸上笑容转瞬即收，像是对方说了一句极其愚蠢甚至让人感觉冒犯的话。
他冷冷地说：“不是说过了？得罪我的人都要出事，你是听不懂还是脑子不够用？”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精神分裂似的骤然咧开嘴笑了。
“还是说，你就是想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