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刚刚可真是有惊无险,可把奴婢吓坏了。”凝冬小心的扶着沈眉庄,现在可是不敢有丝毫不注意。
沈眉庄看着凝冬如此紧张,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却自然而然的放松了几分。
“没事,你家小主皮糙肉厚着呢!再说刚刚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小主没事,奴婢就放心了,刚才多亏了那墨晔侍卫。”
凝冬心里有些自责,觉得沈眉庄对她如此好,而自己却没有伺候好。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凝冬下意识转过头看了看,没想到的是侍卫墨晔还依然站在远处,似乎还看着他们离去。
“小主,那个人……”凝冬心里顿时一惊,还伴随着些许不安。
“没事,不要多想。”
沈眉庄很清楚此刻凝冬的顾虑,担心被人知道,以免对主子得声誉有所影响。沈眉庄知道缘由以后,便轻声安抚了一下,未再让她继续说下去。
凝冬,猛然缓过神来,似乎刚才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一样。
……
石子路上,墨晔依旧站在原地,目光随着两人的身影不断拉长,直到看不见为止。
他愣在原地许久,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似乎回味着刚刚细软轻柔的柔感,脸庞愈发红润,一直燃烧进内心。
“没想到,又遇见了她!”他沦陷在她的旋涡之中了。
虽然见过两次,但现在依旧不知道她是哪个宫的主子。
“你小子为何站在这儿发呆呀!”另一个侍卫跑过来,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
他即刻收起刚才的温柔神色,转过头看着来人,掩饰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待会可以去吃点儿什么!”
那侍卫听着他的话有些奇怪,以前他从未魂不守舍过。
那侍卫顺着他发神的方向看去,瞧见了沈眉庄和凝冬的身影。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说道“那是咸福宫的惠嫔娘娘吧!”
“惠嫔娘娘!”墨晔又重复了一遍。
“对啊!你不认识也情有可原,你之前一直在旁的地方当差,见宫中小主的机会不多。”
那个侍卫挑着眉,压低声音望着他说“惠嫔娘娘,家世背景不错,又甚得皇上喜爱。据别人说她十分和善,前些天御花园有个宫女受罚,惠嫔娘娘路过,还为她寻回了公道。”
“你为何知道的如此事无巨细?”墨晔盯着他。
“害,你以为我这个万事通是白叫的!况且我当差的地方热闹,所以就多听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
墨晔,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像是又想到了其他事情。拉着那侍卫,就往住处走去,“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今天可得好好聊聊。”
“那必须的,你小子终于有时间了。”
两人一起来到住处,墨晔把之前收藏的一坛子好酒搬了出来,碰巧两人都不当值,正好一醉方休。
不知是这酒太过猛烈,还是那侍卫酒量不佳,才喝两杯,便来不起了,有些醉了。
墨晔装作拉家常一样和他说起了后宫的事情,那侍卫也毫无隐瞒,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墨晔也知道了许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和莞贵人、安常在交好,和这两人一同进宫,喜欢和这两人说话,其他时间喜欢自己待在宫里。
墨晔,一只手撑住下巴,喝完了的酒碗和酒坛搁置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敲打着桌子,自言自语说着什么。屋子里的烛光随着吹进来的风左右摇晃着,整个人在烛光映衬中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面容。
在酒意微醺之下,他的身子左摇右晃,即刻一头倒在桌子上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