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昕蝶知道父亲舍不得责罚苏二娘,但却会责罚她的下人,她只需要绕着弯指证张嬷嬷的过错就行啦。
唐重十分赞同:“一番推测,倒也合情合理。”
张嬷嬷捉贼心虚,一遭众人怀疑就被逼急了,想也没想就说出口。
“我怎么会挪用银霜炭?我想用,直接柴房里烧就得了。”
云昕蝶冷笑着讥讽她:“哦,不打自招?看来银霜炭不够用,是你想用就在柴房里烧了呀?”
张嬷嬷心底的涌起一阵恐悸,才发现自己说错话,立即扇自己一个耳光,想把过错往轻了说。
“老奴该死!只是天太冷才挪用了一些,但绝对没用那么多,碳灰也不是我倒在北院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你不倒北院你倒是倒哪儿去了呀,多余的碳灰在其他地方也没见着啊?”
张嬷嬷钳口结舌答不上来,碳灰都倒在北院,其他地方也没有。
“爹呀,我看这炭不够的原因找着了,贼也不用抓啦,抓也是白抓。贼喊捉贼,还想邀功呢?”
云景出声斥责:“张嬷嬷,你身为一个管炭的,竟然手脚自己不干净挪用银霜炭,还冤枉白三娘?”
张嬷嬷打死不认:“老爷,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把碳灰倒在北院的渣斗里,害老奴误会,不是要冤枉白三娘,更不是想以此邀功。”
苏荣芝又矫揉造作地劝劝:“哎呀,老爷,我看张嬷嬷这是冤枉的,她一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哪能去做倒碳灰的事啊,肯定是别人做的。”
云昕蝶可不会让她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爹,家有家规,张嬷嬷犯了错,事实摆在眼前,不能轻饶啊!今天偷炭,明天偷金,犯错不惩,难以服众?”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云景当然不会徇私:“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张嬷嬷年纪大了,受不得打骂,可让她在北院外头跪上五个时辰,向白三娘好好反省反省,以免下次再犯错。”
苏二娘先朝凡绵出的手,杀鸡儆猴向她示威,她当然也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动动她身边人有力回击。
“就这样吧。以后炭火什么的,张嬷嬷你也甭管了,由唐重全权负责。”
云景面色难看地携着苏荣芝离开。
张嬷嬷失去管炭的权利,等于变相剥了苏荣芝一层权,她以后再想多克扣炭火,也是没什么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