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冲一个小丫鬟下手。
凡绵急得方寸大乱,不知该作何解释:“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你个不老实的丫头,自个儿吞了炭火,还污蔑我给你家主子换了木头?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张嬷嬷把凡绵拉到院子里,推倒在雪地上,拽着她的手按进雪地里,回头给黄珊使了个眼色。
黄珊立即上来,抬脚把凡绵的手往雪里使劲踩,就跟铁蹄踏碎慈竹笋的嫩芽般,毫不留情。
凡绵的手又冷又僵,痛得直掉眼泪,无助地看着云昕蝶:“三小姐,她们胡说,我根本没有……”
云昕蝶心中跟油炸似的煎熬,她知道是苏二娘等人串通一气来陷害人的,可是没有证据,她也没法替凡绵脱罪。
“我的丫鬟出了岔子,我自会处置,不必你们动手。”
她说着就要上前去阻止,却被苏荣芝逮住手腕:“三小姐,你自个儿收的丫头手头不干净,我们帮你把人给收拾了,想必下回她也不敢造次。”
说着,苏荣芝把她推到丫鬟堆里,让丫鬟肘掣着她,转过头去吩咐折磨凡绵的两人。
“张嬷嬷,你们折腾得差不多了就停下,这个天冷,可别折腾条偷东西的猫狗把自己给冻着了。黄珊啊,你是西院的丫鬟,一会儿啊在旁边好生盯着,让凡绵在雪地里跪满五个时辰,时辰不到别让她起来。我呀,要回自个儿屋里暖暖身子,可不在外头吹凉风。”
她说完得意地扭腰离去,带来的下人陆续跟着她出去,只留下黄珊看着凡绵。
冷风萧瑟,凡绵跪在雪地里,鹅毛般的雪花纷纷落下,覆在她的头顶上,像一顶冰冷的鹅绒帽子。
她的睫毛和脸上都留着一层薄雪,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乞儿。
……
五个时辰后,黄珊才肯离开。
“哎呀,时辰差不多了,我站风里头也冷,就到这儿吧。”
云昕蝶赶紧跑过去看凡绵:“你没事吧?”
凡绵的手掌像煎熟的饼,十根手指肿得像紫萝卜,麻麻痛痛的。
她受了冤枉万分委屈,喃喃的哭腔声不止:“三、三小姐,我、我没有……偷炭火。”
云昕蝶看着也难受,虽然教训的是她的丫鬟,没伤到她分毫,但却是冲着她来的,各种惩罚都像是施加在她身上。
她安慰凡绵:“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偷的。你放心,今日之苦你不会白受,我会查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