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时语塞接不上话,因为除手指外,她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不适。
苏荣芝见蓝珠无话可应,只得强掰往歪处说:“你说是水蛊就是水蛊吗?万一是别的什么害人的蛊虫,你瞎取个名儿乱说一气,就想鱼目混珠想糊弄我们呢?”
“是不是水蛊很简单,咱们禹州地盘大,肯定不止一位巫师,父亲可以差人去请一位巫师回来鉴别,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云景同意云昕蝶的说法,找来林旺对他吩咐:“你去外面请一位巫师回来。”
“是,老爷。”
林旺应声出门。
……
两个时辰后,林旺带着一位巫师回来,云昕蝶把瓷盒拿到巫师面前请他查看。
“您好,请帮忙看一下,这是不是水蛊?”
巫师拿过瓷盒,仔细端倪盒中物。
“这的确是水蛊,水蛊有大吉大利,顺风顺水之意,一般人去巫神庙都难以求到,看来求蛊之人定然十分诚心才能求来。”
听完巫师的话后,云景放宽心来,大吉大利对云家是好兆头。
他付了一些小费给巫师,恭恭敬敬命林旺将他送走。
事情真相已弄清,云昕蝶据理占上风,反过去找生事的二人好生理论。
“我养水蛊是盼着云家一帆风顺,爹仕途高升飞黄腾达。你们不懂就罢了,还故意曲解,不知是何意?”
“哎呀,谁知道蓝珠身为一个丫鬟不安分,反倒爱挑拨离间,没事找事呢?害我和老爷都差点被她给糊弄了。”
苏荣芝立即撇清关系,一下就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云景面容有些羞愧,三女儿对他可是一番好意,居然听信下人谗言误会她。
他气急一拍桌子:“蓝珠,你好大的胆子!”
蓝珠全身忍不住发抖,一张脸吓得苍白如纸,噗通跪倒在地上磕头:“是奴婢没见识,都怪奴婢多嘴胡言,错怪了三小姐。”
云景厉声吩咐:“来人,拖蓝珠下去掌嘴,不打肿不许停!”
屋外的两个丫鬟闻声进来,把蓝珠拖出屋外。
啪、啪、啪、啪……
一个接一个嘴巴子,重重扇在蓝珠脸上。
五六个时辰后,不知打了多少个耳刮子,两丫鬟才停下来。
蓝珠脸都给抽肿了,活像一个猪头,左右脸上各挂着两颗红石榴。
她捂着肿胀的脸,心中怀着怨恨,暗暗发誓,总有一日她要把云昕蝶给收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