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卿月随即莞尔一笑道:“没事,我明白你的心意。”继而又凑近了些,悄声道:“我之前也这么干过,不过也很狼狈!”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子息喝了口姜汤,一脸不可置信道:“你也一个人去折梅花吗?”
“是,为了送给我妹妹,想让她开心,所以我知道你也想让我开心,对吗?”
子息闷哼道:“嗯!”
“那你喝完,就赶紧睡下,若是着了风寒就不好了!”卿月说完,接过碗来又为他盖上被子。
子息伸手拉住她,问道:“你是不是想她了?”
卿月摇摇头,慢悠悠地拍着他入睡,只望着窗外飘洒的雪花,喃喃着:“怎么能不想呢?”
柳眠溪刚进门,看着她一脸伤怀,不禁问道:“怎么了?”
卿月冷哼一声,眼神凄然道:“都说有孕不宜见身弱之人,怕被过了病气不利于生产,可我从没把这些话放在眼里。”
柳眠溪心疼的抚着她的脸,动容道:“我知道,你是怕别人对她指指点点,所以才忍着不去见她。”
“是啊,谁能想到门庭之间,却又像隔着天那么远。”说完扑在柳眠溪怀中呜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