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鲁莽行事!”
“放心,我定会让他好生静养,不知可否用人参鹿茸入膳给他补身?”秦少海一脸关切的问道。
郎中听后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风寒未愈,肺气虚弱,不宜大补,每日熬些汤水即可。”
送走了郎中之后,秦少海不禁叮嘱道:“你好生养着,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看着他快要跨出门的那一刻,柳眠溪出声道:“掌门今日来,可有要事?”
秦少海转过身来,表情复杂的望着他,眼角微微一挑走近了问道:“你觉得卿月如何?我如今年事已高,想给她寻一门亲事。”
柳眠溪低垂着双眼应道:“卿月,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这么说,你觉得谁最合适,我相信你的品行和看人的眼光。”
柳眠溪欲言又止,眼神闪躲极不自然的望着窗外,随后一脸诚挚的对秦少海说道:“掌门恕罪,晚辈有一不情之请,还请成全!”
“你还没说,我如何成全?”秦少海面露难色道。
柳眠溪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心悦于大小姐,愿终身非卿不娶!”
秦少海表情凝滞的望着他,沉默了许久,直到卿月端着热好的汤药进来,他才缓缓开口道:“你如今可愿唤我一声伯父?”
“伯父!”柳眠溪挣扎起身唤道。
卿月一脸茫然的左右张望着,两人却点头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