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的不同,为何你可以来去自由,而我却是重重枷锁在身,不得有丝毫行差踏错!这如何能称之为公平?”
“放眼整个祟阳派,还有谁堪当大任,快刀需慢磨,过去种种皆是历练,你却连这个都看不透?”顾清庭言辞失望道。
“你以为我还会信这些吗?掌门一去,祟阳派自然由我作主,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慕容辞眼神凌厉道。
顾清庭略微迟疑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以任你处置,但请放过宿阳派的弟子,他们不过是一群少不更事的孩子!”
慕容辞一脸不悦道:“那你求我!”
顾清庭没有丝毫犹豫道:“我求你!”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慕容辞侧目而视,不屑道。
顾清庭艰难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念道:“恳请掌门高抬贵手,饶他们性命!此生无以为报,来生当效犬马之劳!”
慕容辞转身大笑而去道:“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