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了?”唐婉婉把电话挂了之后道:“我去一趟道观,你们送四哥去
医院。”话落,唐婉婉原地消失了。
陆锦鲤几人都来不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川则道:“宋明你送锦尧去医院,我跟锦鲤去道观,忠叔你开车送他们去。”
然后各自行动。
……
道观。
正在善后庄老夫人事情的王然本该在警局的可忽然间收到了改建道观的包工头的电话,说道观里面的杉树情况不太对,王然问杉树怎么了,包工头说,杉树死了。
王然惊了,这杉树可是连道观都破旧好些年都不见衰败的,怎么就死了呢?
王然问包工头可是改建时碰到了?
包公头说没有碰到,而且改建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过,怎么会碰到呢?
想着会不会是那方面事的王然只能向唐婉婉报告,而来到此的唐婉婉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这颗银杉已失去生命力既阴森又恐怖立在那儿。
她惊了。
随后朝银杉投出一道符纸探寻邪气,结果如她之前所查询那般一样,没有一丝邪气。
百年的树一夕间干涸这怎么看都透着那味,但唐婉婉就是查不出来。
她再一次看向了风水阵,也不见任何破坏,为何会这样呢?
陆川带着陆锦鲤来时见到这一幕
也惊呆了,“哎哟,我去,这是我们的道观吗?”这怎么跟庄老夫人那个防尸大阵别苑一样啊。
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唐婉婉从空中掏出一张地图来,在上面分别坐标了道观以及庄家尸山别苑地理位置,得知却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相,准确来说毫无关联。
……
陆锦鲤问了陆川一句,“嫂子这是在测吉凶吗?”
陆川嗯道,“天变异象,修道者是可以预测的。”
“少奶奶,现在怎么做?”王然已让包工头吩咐下去,道观之事不可外扬。
唐婉婉皱着眉头道:“大凶!”
闻言,几人色变,“大凶?”
唐婉婉收了图纸,目光向天色望去,心头大惊,“四哥!”
“锦鲤,快!”
陆锦鲤不知道唐婉婉到底测到了什么大凶,但他从未见过唐婉婉面露惊色,连同身旁的陆川也骤然一变。
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
赵夫人儿子出事,落夫人赠送道观以及庄老夫人尸山的事,不是简单的个别疑难杂症,而是预备而来。
就在唐婉婉准备用传送符去找陆锦尧时陆锦鲤手机响了,他赶紧接听,然后面色骇然地说,“嫂子,哥又消失了。”
唐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