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赶紧扶住她的肩膀，然后道：“好了，别说了。”
胡蝶眼眶泛着泪花。
“我是杀人恶魔。孤儿院的院长其实对我们挺好的，要不是当年院长把被遗弃在路边的我捡回孤儿院，我恐怕早就被冻死了。但是，我却亲手杀了她。”
“不，那些人只是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丧心病狂的那种恶狼。”
江小白顿了顿，又淡淡道：“你没做错什么，甚至你们是在替天行道。如果你们没有杀他们，死的可能就是你们，这是正当防卫。”
胡蝶的情绪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少许后，她才又道：“对于，宋飞，我其实知道他喜欢我。我也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我当年可能已经成为实验的亡魂了。但，感恩并不是爱情。我对宋飞没有心动的感情。我..”
她微垂着头，紧握着双手，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自嘲。
“我可能就是那种不知感恩的无耻女人吧。”
江小白叹了口气，然后敲了下胡蝶的脑袋，没好气道：“谁说救了人，就一定要对方以身相许了？我也救过你，但我也没想着让你陪睡啊。”
胡蝶碎念了一句：“我倒是想让你有这想法。”
咳咳~
江小白一脸尴尬。
“那个，总而言之，我觉得你没做错什么。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凭什么非得忤逆自己的意愿以身相许？”江小白又道。
胡蝶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江小白，微笑道。
“怎，怎么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胡蝶道。
胡蝶这么直白，弄的江小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么？”江小白道。
“我喜欢你总是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问题。这可能就是温柔？或者博爱？花心？人渣？”
江小白泪目。
但无可反驳。
“哎，小白。”这时，胡蝶突然又道。
“怎么了？”江小白收拾下情绪，道。
“在飞机上的时候，明扬向你推荐一个好女人。你觉得他说的是谁啊？”胡蝶轻笑道。
江小白挠了挠头：“应该是你吧。”
“那，你是怎么想的？”胡蝶双手背负，又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