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沈致是走不开的,她也不担心沈致会突然对她怎么样。
进了会馆卫生间的拐角,陶软才敢摇摇晃晃的走路,这开叉深v的长裙,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每当这种时候,她总会想起陶然,一年前陶然出事后,她甚至问也不敢问,陶然有没有受过侵犯。
也许是酒上心头,陶软是真的有些醉了。
视线越发模糊,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卫生间,见四处无人,她扶着洗手池大口大口的逼迫自己吐出那些烈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大脑终于有了些清醒,还没从包里掏出醒酒药,熟悉的声音就如梦如幻的响在耳侧。
“陶小姐,离开我,就是为了过这种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