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奴才冷哼一声,若是在他赫舍里府上,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然后,恢复正常神情,带着自己的那块镜子,往前院书房去。
毓庆宫他来过很多次,所以,熟门熟路,在到了书房门口时,又扬起了一抹笑容,看着还颇为灿烂友善又带着点讨好。
“殿下,索大人到了。”门口传来禀告声,只听里面一句‘进来吧’的话,索额图带着自己那大块镜子,慢悠悠的进去了。
嗯,还特别的小心翼翼,也不给别人碰,生怕这样就会被别人抢走了自己功劳一样。
看着索额图手里拿着包裹严严实实的东西,胤礽微妙的看了索额图一眼,“叔公上次没谋害到孤,这次又送什么大礼来了?”
“殿下,您这是折煞奴才了,上次的事情是奴才没有查清楚,后来已经狠狠地撕了他们一层皮,这是,这是殿下您让奴才给您制作的西洋镜啊。”
索额图连忙解释,下一秒又赶紧将这层包裹给开开,将镜子呈现在太子殿下面前。
“殿下,您看,这是玻璃,跟琉璃十分相似,在这后面涂上了黑色黏胶。”索额图将这块包裹布打开后,呈现了两块,一块玻璃,一块镜子。
看着颇为清晰,胤礽站在书桌前,看得不是很清楚,还特地走出来,观看了几分。
走上前,抚摸了一下,确实跟那块送给了太子妃的西洋全身镜好像差别不是很大??
“叔公,辛苦你了。”脸上笑容扬起,“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弄出来了?”
“殿下,您不知道,我们工坊的几个工匠,错有错觉的提出了好几个方向,您说得对,咱们大清地大物博人才济济的,怎么可能输给那些西夷之人呢?”
索额图也没有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夸了一下那些工匠,“奴才已经给了他们赏银了,如果殿下您批准的话,我们工坊就可以开工了。”
西洋镜这种暴利的东西,留给那些西洋人,可真是亏了。
“叔公不急,待孤将此事告诉皇阿玛再说,不过,此事该记叔公一功。”胤礽知道索额图想要的是什么,夸赞的话语不要钱似的流出。
索额图脸上那洋溢着的高兴跟感动,期盼着什么时候太子殿下能给皇上求求情,再回朝堂。
想起了叔公办的糊涂事,还有跟明珠明争暗斗的党羽之争,胤礽假装忽略了索额图的这个请求。
不过,为了安稳住索额图,胤礽还是让他留在前院一同用了个午膳,才送他走。
紧接着,胤礽又带着索额图送来的镜子和玻璃往正院去,要跟太子妃好好炫耀一下,看,他是不是很能干?
索额图的功劳?这里关索额图什么事儿?
嘉萝这会儿还在用着午膳,慢悠悠的少吃多餐中,见太子殿下来了,这会儿都没有放下碗筷起身迎接了,反而是直接出声询问,“殿下吃了吗?要不要一起来吃点儿?”
“不用,孤来,是想告诉你,镜子,孤已经让人做出来了。”胤礽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丝丝的骄傲神情,在跟太子妃得意炫耀。
“真的?这么厉害?不是才过去……还没一个月吗?”具体时间嘉萝不记得了,但只记得那会儿自己肚子还没这么大。
“西夷之地能做出来的东西,我们大清怎么可能做不出来?”傲娇的胤礽对大清爱得深沉,不允许输给别人,明朝时的□□上国,他们大清也一样能够闪耀。
“给我看看?”这会儿嘉萝倒是舍得放下手中碗筷,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
太子一挥手,奴才便将那两块镜子和玻璃打开呈现在太子妃面前。
嘉萝惊喜上前,看了一遍,发现真的一样,亮晶晶的眸子转过来看向了胤礽,“殿下,你是怎么想到的?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