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不缺钱财,还请赞礼少爷回告宰相,我家主人必定会同宰相保证最真诚的友谊。”
“……”赞礼点了点头,又想看一眼正在跳舞的公爵,却被露希默不作声地挡住,他视线回神,躬身离开了。
楚秾被他丈夫缠抱着,在音乐里转圈圈。
月光在面具上晃过一圈一圈,楚秾没有察觉门口有人前来过。
……
庄严华丽的皇宫中,重重侍卫把守森严,黄金宝石照耀其中,长裙华袍摇曳精美,在最中心的皇后殿中,蓝斯皇子对着蓝姬皇后,他道:“母后,今日我又遭到了反噬……而且症状显然加重了。”
“还不是你没用!”蓝姬眼角皱纹顿时乍起,她恼怒道:“连个死人的气运都掠夺不了。”
“我再去探楚秾命理时,就已经消散,我怎么知道他福后命薄。”蓝斯反驳道:“反而是母后你,当真较过全国,为我挑选最好的命理了吗?”
“你在怀疑我?”
“我今日看见了所谓的东方公爵,他……远比一位皇子还要优渥。”
“出手百万,丝毫不在意钱财,我探过他的命理,贵重至极。”
“只怕母后你也不见得绝对正确。”
“以至于他可以当面羞辱我。”他咬牙切齿道,几乎愤恨至极。
“胡扯!”蓝姬并不认为自己会有失手的时候。
“我可以向巫神起誓。”蓝斯说。
蓝姬却收了话,有些怀疑地看着蓝斯,蓝斯自己也疑惑,有些茫然问:“东方就如此养人吗?”
怎么可能?
楚秾的命理已经是他所遇见的最为贵重的,他却不知道竟是还有人比皇子还要高贵。
这位东方公爵的命理,贵不可言,蓝斯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的命理中可以盈满财富和幸运,一眼望不到头。
楚秾的命理一时间竟是不够看了。
这位东方公爵究竟是什么来头,却有如此丰泽厚爱的命理。
其实当初蓝姬只是大略比较了皇室和贵族,发现楚秾的命理极为贵重,比他人高出一截,甚至比皇帝还要优越,又因为楚秾是皇室,所以她认为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得过楚秾,蓝斯也有了如此的刻板念头。
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是一句失败者的虚言。
谁说楚秾就是第一。
蓝斯只是诧异了片刻,随即贪念就占了上风,他勾起了唇角。
“母后,我有办法解决反噬了。”
他眼里烧起报复的恶意,说:“也需要让不识相的人付出代价。”
……
自从东方公爵在宰相宴会上豪掷数百万后,他的声名一时间更加被人热议,东方庄园门口络绎不绝的拜访马车拥挤成灾,人人争相拜访,庄园仆从招待的茶点都险些供应不上,然而众人热切如此,却也没有人真正地被东方公爵松口接见过。
一次两次碰了壁,贵族顾及脸面,也就再没有频繁地前往东方庄园,人群尽散后,皇子蓝斯递了约书,提出和东方公爵相约接见的意见,东方庄园回应并且接受。
蓝斯殿下便在其未婚夫的陪同下,一同进入东方庄园中,皇室马车停在东方庄园门口,良久没出来。
蓝斯殿下的未婚夫,最年轻的少将卡西尼亚本意并不想再见到这位东方公爵。
那种毫无理智只剩本能的粗鲁使他并不愉快,尤其是面对东方公爵时,他烦躁得像个蠢货。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所以在旁人对东方庄园趋之若鹜时,他反而去了军营练兵。
直到蓝斯邀请他陪自己前往,他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又去了。
纷繁的人际往来已经散去,东方庄园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