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镜子前刷牙时,眼睛还没睁开。
江盛祠走进来放东西,瞥了眼陈星河,就见他跟个机器人一样,反复机械式的在刷牙。
全程眼睛都没有睁开眼。
江盛祠看他两眼,揉了把他乱糟糟的鸡窝头。
陈星河这才懒懒地睁眼,惺忪的眸子透过镜子看他。
“还没醒?”江盛祠问。
“嗯。”陈星河轻轻应一声,揉了揉眼睛,一脸起床气,“好他吗困啊,人为什么非要早起啊!”
江盛祠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可以选择不早起。”
陈星河挑了下眉,看他:“你替我上课?”
江盛祠略微思忖,道:“这可能不行,你们老师应该看得出我们长得不一样。”
“你不替我上课,你说什么!”陈星河瞪他一眼,仰头漱了漱口,然后抽毛巾,开始洗脸。
江盛祠看着他简单粗暴得把毛巾浸了浸水,往脸上一兜,嘴角忍不住弯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陈星河就是能把一切粗暴的行为都做得很可爱。
从高中就这样,张牙舞爪的时候特别像一只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服气的小奶猫。
明明没什么利爪,却喜欢挠人。
挠起人来还一点都不痛,跟挠痒痒似的。
让人特别想提着他的小爪子,教育一下,看他想挠人却又挠不了的样子。
看了他半晌,江盛祠才慢吞吞道:“或者,你可以找个人养你,从现在开始摆烂,这样就不用早起上课了。”
陈星河:“??”
什么意思,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当小白脸?
这实在不像江盛祠会说的话,以至于陈星河一时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毕竟他以前每次想摆烂,江盛祠只会直接让他去要饭。
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种,一听就很不像健康关系的话。
陈星河还没想明白,就听江盛祠又开了口:“对了,给你汇报一声。”
陈星河下意识一扯毛巾,侧过脸,就对上江盛祠直勾勾的目光。
“今天晚上家里有聚餐,我要回去一趟,不能陪你吃晚饭。”江盛祠盯着他,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行吗?”
“……哦。”陈星河又拿毛巾擦了擦脸,将声音闷在毛巾里,低声道,“那你回去啊,这有什么行不行的。”
他们本来也不是经常在一起吃晚饭。
陈星河把脸闷在毛巾里,听到江盛祠笑了声:“我这不是想自觉点……”
陈星河心头一跳。
果然就听江盛祠又慢吞吞把话补充完整:“主动汇报一声。”
某人汇报完还十分自觉得先一步离开,徒留陈星河红着脸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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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陈星河都很忙,几乎没怎么玩手机,所以也没看江盛祠他们的发小群。
等吃完晚饭回宿舍休息时,才有空翻了翻。
不过他们群里聊的内容实在太多,陈星河随便翻了翻就懒得看了。
江盛祠给他发过消息,下午上完课就回去了。
张云帆回宿舍看到只有陈星河一个人,反脚踹上门,就问了句:“江盛祠呢?”
“回家了,他今天家里有聚餐。”陈星河头也不抬地回道。
张云帆“哦”了一声,刚坐到座位,突然兴奋地跳起来。
他立刻转过身,问:“哎哎哎,那江盛祠有没有说他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见他这么急慌慌的,陈星河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我帮你问问。”
“行,你问问。”张云帆说。
发完消息没多久,江盛祠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