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他年纪尚轻,仍冲动鲁莽。”
云苏乍然听闻认识的人死亡,也有些沉闷,她犹记得年前那个寒风萧瑟的夜晚,那个少年砰砰磕头的响声,和那懊悔不舍的喊着“将军”的低嚎,多么年轻的生命,真是惋惜,拼命打起精神,打破悲伤宁静的空气,“师伯以为当前局势如何?”
“当前是最好的局势!”林师伯缓缓开口,众人都等待着他细说。“此时正是大雍解晋阳之围的大好良机。若是此刻能有援军,即刻自晋阳的西南、东南和我们这方的东边向晋阳合力进攻,很快就能解晋阳之困,届时一面加固城防,一面向北推进,巩固住飞雁关天险防线,就可把一条道堵死,月军就不能从这里攻进来。此处便安全了。”
大家听得热血沸腾,云苏都恨不得即刻点将出征,可是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大雍已经放弃晋阳了,他们再也等不到援军了。林师伯捏了捏眉心,像在思虑什么,最终只开口道:“如今我们只得自保的同时,减轻晋阳的压力。你们此番回来是为何?”
周青回道:“此番回来是运粮,云岭镇被前线逃回来的大雍将士占领,我们也算是借住,带去的粮食所剩无几,所以公子就叫属下回来取粮。”
云苏心中激动,好在她们在山上也没闲着,“这段日子我们提前备了些,你们明日即可出发返回,对了,那边还有多少粮,你们回来又耽搁了这一日。”
“那边还可以坚持几日,既如此,我们明日即刻出发。”周青也有些欣喜,本以为回来还要舂米,所以他们路上昼夜兼程,哪知娘子已经备好了。
“慢!”岂料林师伯开口打断,“过两日再出发,明日起我们再辛苦两天,一来往返一趟又麻烦,耗费的时间也不短,二来恐怕晋阳周边是寻摸不到粮食了,你们日后必然还会回来取的,何不一次多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