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快当妈的人就是爱操心,尤其是涉及婚姻大事,那就更爱操心了。
“姐,你当我离得开他呀。”
“哎呀,这句话姐爱听。”
潘洁的这句话何止是燕姐爱听啊,这屋里至亲至近的人有哪个不爱听呢。至于陆远,此时已经笑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当客人渐渐散去的时候,陆远和白爷坐在柜台边边喝茶边聊天。
“今天,邱子领着四虎头来了,拜年的话说了一堆,最后的意思是给你和宏伟赔个不是道个歉。我没太明白,四虎头把你和宏伟怎么了?”
“师父,四虎头在我和李宏伟之间挑拨离间来着。”
“哦。他不知道你和宏伟是拜把子的兄弟呀。”
“知道,这小子就是诚心恶心人。”
“怪不得呢,这事责任在他们,以后别搭理他就是了。”
“师父,我跟四虎头打了个赌,五年为期,谁赢了,输的那个就要在赢的那个面前认怂。”
“哈哈。那好哇,咱爷们绝不能输给他。”
“嘿嘿,师父,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爷看着陆远,踌躇了半天才问:“写匿名信举报你的,是宏伟?”
陆远吃惊的看着白爷,这事他没跟白爷说起过,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师父,您为啥会这么想?”
“唉。你这么一回答我呀,我就知道肯定是了。我是你师父,你们俩之间的事我比谁都清楚。以前你提到他都是哥长哥短的,从来都不叫他名字。可刚才呢,你是连名带姓一起叫了出来,那生分劲儿啊,连语气里都带着冰渣子了,师父我能听不出来嘛。”
“师父,我俩没关系了,老死不相往来。”
“这就是割袍断义了?”
“算是吧。”
“唉。既然都这样了,我也不说啥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师父,我又让您操心了。”
“那不是应该的嘛。”
白爷伸出手按住陆远的后脑勺,轻轻往自己面前一带,爷两个的脑门儿,就贴到了一块。
将潘洁送到她家楼下,潘洁站在楼门口看着陆远。
“回吧,阿姨在楼上看着呢。”陆远说。
“抱抱。”
热恋中的人有哪个能忍心拒绝呢,这个时候,两个人恨不能每分每秒都粘在一起才好。陆远从车里钻出来,绕过车头扑向潘洁,两人紧紧拥抱着,久久不愿分开。
“下雪啦。”潘洁说。
“嗯,下吧。”陆远说。
“可我觉得不冷。”潘洁说。
“我也觉得不冷。”陆远说。
“你俩不冷,我看着都冷。差不多行了啊,等结了婚你俩天天在一块腻歪,到时候别嫌烦就行。”
陆远觉得,这时候的于立新讨厌极了,就像是棒打鸳鸯的老巫婆。潘洁害羞了,白了一眼于立新,转身跑了。
于立新笑嘻嘻地冲陆远张开双臂,学着潘洁的腔调说:“下雪啦,我觉得冷。”
“冻死你都不多!”
陆远扔下这句,开车走了。
“小远,我可是你大舅哥,想想得罪我的后果。嘿,跑得还挺快,你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