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我设个局让李宏伟不打自招,这不也等于帮他一把嘛,同时还把我自己给摘清了,这他还不得感激我?嘿,没想到这哥俩全特么是人精,虽然哥俩闹掰了,可也连我也给捎带着恨上了,您说我这委屈跟谁说去呀。”
“那这事,是不是你挑唆的?”
“叔,跟您说实话,我就是在李洪伟跟前挑唆那么几句。那会姓陈的犯了事,连他爹也捎带着进了大牢,矿上的工程没了,纺织厂的供货合同和批文都作废了,我能不生气嘛。一气之下,就把矛头对准了陆远哥俩。现在想想,后悔死了。”
“后悔没用,既然干了也没必要后悔了。陆远不傻,有些事他一看就能明白。所以你在他俩之前挑拨离间这点事,陆远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至少在你俩分出胜负高低之前,你俩之间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陆远的工程你也别想了,去抢别的工程吧。”
“叔您放心,我指定能赢了他。”
“你赢不了!”
“为啥呀!”
“从一开始你就输了,因为你眼里只有钱,而他眼里除了钱还有别的东西。”
“啥东西?”
“啥东西我也说不好,你潘大爷活着的时候,他眼里就有那种东西。”
在老邱家,只要一提起已故县委书记潘耀东,邱积善叔侄俩心中就只剩感激和敬佩。沉默片刻之后,邱积善说:“要是你潘大爷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叔,小宝姐好像跟陆远好上了。”
“什么!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应该是。”
“这,这叫什么事啊!”
“叔,那他要真跟小宝姐好了。我这,是不是得跟他低个头认个错啊。”
“先不忙,让我想想。四虎你记着,以后躲着陆远点。”
“嗳,我记住了。”
“不行不行,赶紧备份礼物,跟我去趟潘家。”
“叔,咱不是刚去过了吗?”
“哦,我忘了,忘了。咱去,去全来涮。”
爷俩往车上装了一堆东西之后,出了门直奔全来涮而去。
天越冷,全来涮的生意就越火爆。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白家眼瞅着就要添丁进口了,这财神爷似乎也跟着凑热闹。这些日子全来涮是天天爆满,把白爷给乐的呀,都快成大肚弥勒佛了。
全来涮门口,白爷扶着满脸通红,走路直劲拌蒜的四爷出了门口。
“四叔,您年纪大了,少喝两口吧。”
“不行!饭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那几个老家伙还敢跟我叫板,年轻时我都没怵过他们,岁数大了就更不怕了。嘿,全福,咱爷们儿就这么横就这么牛。”
“是是是。您横您牛,您先站住喽,我让伙计用板儿车送您回去。”
“嗯,行。”
一个伙计骑着板儿车从后院绕到前门,停在白爷和四爷身边,那板儿车上还铺着塑料布和毯子。白爷双膀一叫力,就把四爷给端到板儿车上去了。
燕姐拿着个花斗篷追了出来,给四爷捂了个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板儿车上坐了个小老太太呢。
“金燕啊,咋还毛毛糙糙的。走路慢点,别抻着。德顺还没下班呢?”
“没呢,他们那也忙,怎么也得到腊月二十八九的,才能清闲呢。”
“好事儿,这是好事儿。小远呢,好几天没瞅见了,忙啥呢?”
“忙着盖超市呢。”
“盖啥?”
“盖房。”
“不是要弄超市嘛,咋盖房了呢,他又搞建筑啦?”
燕姐笑道:“四爷爷您可真会打岔,小远过两天就回来,到时候您就看见他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