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人都知晓了他的秘密,路宝山心头烦躁上涌,会不会还有人蹦出来说起这件事?
“老三,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张氏知晓,你说对吗?”
路宝河拿住了路宝山的把柄,嘻嘻地笑着。
路宝山眉眼阴沉,看向路宝河。
“二哥,你不会白白地为我保守秘密,是不是?”
“你想要什么?要钱?”
“嗐,老三,咱们兄弟两个,谈钱就太伤感情了。”
“二哥只是这阵子走背字,运气不大好,才需要你帮衬一把,等二哥缓过来,这些旧事,自然也都会过去。”
路宝山静默无语,好半晌才道:“二哥,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才让你戒赌。”
“你不听,我也拦不住你。”
“这次我帮了你,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再赌了。”
张氏听到路宝山让人支了二十两银子,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人见她没有阻拦的意思,转身出去了。
后面七日内,路宝河又来了两回。
一次拿走了三十两,一次拿走了五十两。
张氏正想和路宝山谈一谈的时候,下人偷偷来禀报,路宝山让人去买了砒霜。
惠妈妈和小翠都吓得一哆嗦,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氏却笑了起来。
“不是看在他的份上,这些恶心巴拉的吸血虫,我早就都弄死了。”
“如今也好,他自己下定了决心,我们就只做不知。”
“毕竟……讨厌的东西,越少越好。”
张氏阴沉多日的心情,有如拨云见日,终于一片晴朗了。
小翠躲躲闪闪,避开众人,见到了在废院等她的路迢迢。
这间废院是村里早年建的避难所,当初战乱的时候,这里死了不少人,还闹过瘟疫。
后来不时有村民反映,他们在废院听到了女人的哭声,村里就派人把这里的大部分屋子都拆了,只留了正堂一间。
虽说什么都没找到,村民们却也很少到这里来了,小孩子也不到这边玩耍。
小翠将近傍晚的时候出来,家家户户都到了做饭的时间,附近的人就更少了。
小翠将路宝河大闹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忐忑不安地说了砒霜的事,还把张氏的反应也告诉了她。
路迢迢挑了挑眉。
路宝山果然是个狠人,亲兄弟也毫不手软。
看来有张氏在的日子,才是他的好日子,为了这样的生活,他在所不惜,二哥也能毒杀。
除了路宝河,还有她知道他和崔寡妇的事。
解决掉了路宝河,下一个,应该就是她了吧。
不过,她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路迢迢招手让小翠近前,和她低声交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