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辽和路争远听得津津有味。
这时,院门轻响,有人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道:“老常,你说啥呢?”
“大老远还没进门,就听到你的笑声了。”
两个人掀起帘子进了屋。
常武站了起来,笑着拱手道:“呦,哪阵风把八爷吹来了?”
路迢迢姐弟跟着他起身,往对面一看,她乐了。
熟人啊!
这是想劫走他们姐弟,结果却被她喂了药的刀疤男。
这位八爷,就是胡八吗?
刀疤男还在跟着胡八和常武打招呼,察觉到有人看他,他朝路迢迢望了过来。
这一望,他的嘴角顿时一阵抽抽,好像犯了大病一样,不停地哆嗦。
路迢迢挑眉笑了笑。
常武对胡八道:“八爷,这个是我侄女迢迢,和我亲闺女一样。”
“这两个是我侄子,大的叫阿辽,小的这个叫小远,刚满六岁。”
常武又对路迢迢介绍,“这是胡八爷,是咱们德平县的大人物,你就叫声胡伯伯吧。”
胡八正要客气一番,却感觉袖子被人扯了一下。
他不耐烦地回头,“干什么拉拉……”
待看到嘴角抽搐得脸色发白的刀疤男,他把后面的话收了回去,“怎么了?”
刀疤男下巴朝路迢迢点了点,小声道:“这就是……那个,那个喂药的。”
“喂药的?”
胡八拧着眉头重复了一句,忽地恍然大悟。
“你,你就是……”
“咳咳……哎呦,大侄女儿,长得可真标致,呵呵。”
路迢迢被他两句话的紧急转弯逗乐了,她行了一礼,“胡八爷好。”
“不敢不敢,大侄女儿客气了。”
常武看了看他们,觉得有些怪异。
“你们,认识?”
“不不不,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也就只有老常你有福气,呵呵……”
常武笑了起来,对路迢迢道:“我多年前也是无意中在山里救过胡八爷一回,他是个好人,记到现在。”
“我回来德平县,就是找他帮的忙,这房子和赌场的营生,都是胡八爷介绍给我的。”
路迢迢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但多年前的救命之恩还念念不忘,多年之后还帮恩人找房子介绍工作,这么看来,这位胡八爷应该不是太坏的人。
不过,这也不一定。
路迢迢见胡八不想在常武面前揭露之前的事,正好,她也不想让常武知道又起忧心。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没有提起旧事。
路争辽和路争远也认出了刀疤男,但路迢迢没有说话,他们也就没开口。
阿长婶一边用布巾擦手,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笑道:“八爷来得正好,饭熟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