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捂住了脸。
“哈哈哈哈……”路迢迢放声大笑。
姐弟三人拎着大包小包,赶在牛车离开之前上了车。
路宝湖在那些东西上扫了几眼,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路迢迢三姐弟一番。
车上有几个妇人。
其中一个对路迢迢笑道:“迢迢,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路迢迢回忆了一下,这是秋花婶儿,胡玉珠的娘。
路天海一家在村里和别人并不亲近,原身就更少出门了,几乎没有朋友。
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就是胡玉珠。
这也不是原身想和她做朋友,而是胡玉珠三不五时地就上门来找原身说话。
白慧心觉得小姑娘还是应该多交朋友,就没有拦着她。
以致于村里的人都认为,胡玉珠和原身是对好姐妹。
其实,原身根本没怎么了解过胡玉珠。
她来家里的时候,大多是自说自话,和原身讲村里的绯闻和八卦。
原身并不喜欢听这些,所以很少附和。
“不过是置办了些常用的东西,秋花婶儿,你们买了什么?”
妇人的聊天,无非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
她一个上市公司的CEO,当众演讲和接受采访都不知道有多少回,闲谈而已,信手拈来。
几个婶子在她的一附一和一引导之下,聊得热火朝天。
到了路原村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一个婶子拉着路迢迢道:“迢迢啊,你就该这样,以后多出门,性子就活泼了。”
“就是,迢迢,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不能总闷在家里。”
秋花婶儿打断了她的话,“哎呀,说什么呢,迢迢早就有主了,对吧?”
她对路迢迢挤眉弄眼的。
路迢迢蹙眉。
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多问,微笑着和几个妇人告辞了。
姐弟三人回到家,路争辽带着路争远收拾东西。
路迢迢去做饭。
今日在县城走了一天,实在太累。
她熬了小米粥,从空间里拿出几袋预制菜,煮熟后,用小磨香油拌了一下。
闻到浓郁的芝麻香气,她才感觉肚腹空空,确实饿了。
把买来的包子热了热,三姐弟简单地吃了一顿,洗漱之后,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上午,预定的大缸等器物送到。
路迢迢让车夫帮忙,把大缸搬到了灶房墙角,谢过之后,送车夫出了门。
春香婶从隔壁探出头来张望,路迢迢直直地看向她。
“婶子,有事吗?”
春香婶挤出一抹笑,“没事,婶子就是看看,没什么事。”
她又问道:“迢迢,我看你这几日买了不少东西啊?”
路迢迢淡淡地道:“对啊,家里的东西都被不长眼的人打破了,不得已要换新的。”
春香婶身子一僵,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