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招呼都忘了打。
我和阿瘪互相看了一眼,都很惊讶,都急忙跟了出来。
顾教授已经快要走出大学的校门了。
这太令人意外了。
实验室离大学校门有一百多米,这段距离顾教授仅仅用了十几秒。
我和阿瘪气喘吁吁地追了上去。
顾教授已经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刚要上车的时候才发现我俩跟了上来,他急急火火地说,“快、快上车。”
车上。
我问顾教授,“欧阳大条是什么人?”
“震惊中外的神经科专家,又叫神经大条。”
阿瘪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这么说,此人对人的神经波段一定有很深的研究了?”
从阿瘪嘴里冒出神经波段四个字,让顾教授有些意外,他说,“当然。”
阿瘪双眼放光,“也就是说,这个人对神经病一定也很有研究吧。”
“是的,据不完全统计,有三百多个神经病患者经过他治疗之后,恢复正常了。其中有几个精神病属于精神分裂那种,非常严重那种。”
“太好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顾教授说,“一定是因为从石头中采集的数据引起了欧阳大条的兴趣,所以他才提出见我的,否则,他根本不会见我,也没有时间见我的,毕竟欧阳先生的时间太宝贵了。”
我觉得非常好奇。
顾教授在考古界是知名人物,别人见了他都非常的尊重,他现在居然对欧阳大条如此的…膜拜。
二十分钟后。
出租车在一个戒备森严的门口停住了,门口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里端着冲锋枪,我看得出来,是真枪。
顾教授解释说,“欧阳先生是国宝,不,比国宝还国宝,所以必须绝对保证他的安全。”
两名士兵对我们进行了严格的检查,登记,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我们非常客气的说,“你们就是欧阳先生请来的客人吧,请跟我来。”
我注意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腮帮子有些肿,好像刚刚被人揍了一巴掌。
我正觉得奇怪时,顾教授低声对我和阿瘪说,“欧阳先生脾气有些怪,一会儿见到他之后,一定要和他保持足够的距离。”
见我和阿瘪都不明白,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欧阳先生曾经受过刺激,经常有反常的举动,有时候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阿瘪指着走在前面的小伙子,对顾教授说,“这小子是不是刚刚挨了神经大条的揍啊。”
“有可能。”
阿瘪“嗤”了一声,“君子动口不动手,别人不动手,我是坚决不会动手的,但是别人如果动手,他娘的我就不可能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