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这位同志,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记者呵呵一笑,装傻道:“什么跑啊?我是刚打好水,要回去工作。”
“是吗?”余乐阳笑了笑,“我看你慌慌张张的,还以为是你看见我心虚了。你知道
我叫什么名字吧!”
“我们第一次见,怎么会认识你。”记者目光闪烁。
余乐阳看向记者的工牌。
记者顿时紧张的捂住胸口,不让她看。
该看的余乐阳全都看见了。
她笑着拿出那几份报纸:“焦作国,你不就是报纸上,采访我的那个记者吗?怎么会不认识我?”
年轻记者人都麻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余乐阳竟然会直接追到报社来。
而且这个余乐阳也太聪明了,三两句话就把他给套住了。
作假采访的事抖落出来,他光明的前程就毁了。
不行,他一定要瞒住!
最好是能私了,不要闹到上面知道!
焦作国眼珠子乱转,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一看就是在打什么主意。
余乐阳直把他拽进接待室。
门关上后,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焦作国拳头用力握了握,心里打定主意,这才出声道:“这份报纸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
他一开始并没有求饶,而是装傻,装得这件事无足轻重。
余乐阳这么狡诈的人,自己先示弱就是落入他的把柄,就只能由着他予取予求了。
余乐阳好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焦作国装作云淡风轻,
继续道:“你是想再做几期采访?还是想在我们报纸上打广告,宣传你们的服装?看在给你做过报道的份上,我们可以给你打折。”
余乐阳原本还想,要是焦作国认错态度良好,她也不会过于追究,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想糊弄自己。
余乐阳用报纸拍着他的胸膛:“跟我在这儿唱什么聊斋呢?报纸上这些破烂玩意儿是你写的吧!你这叫新闻造假知道吗?作为新闻记者,连续故意制造假新闻,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而我已经可以直接去公安局报案,说你滥用职权,故意抹黑我了!”
余乐阳每说一句话,焦作国的心就慌一点。
她来之前,把什么都算计好了!
焦作国知道自己失策了,但此前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他只能硬着头皮,缓声道:“那些报道虽然不是我面对面采访你,但那也是我走访多人,写出来的纪实性稿件,我并不存在新闻造假的行为。不过我没有提前征得你的同意,就刊登上报,确实是我无礼在先,我可以向你赔礼道歉,我愿意以个人的名义赔偿给你。”
到现在还在说谎!
甚至想把新闻造假,硬生生掰成‘无礼’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