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亮,前者色调偏暗深、后者色调偏浅,这正是湖水蓝与天空蓝的区别。
以东方人的审美标准而言,当然喜欢干净、清爽的东西,顶级天空蓝经过压胚、打磨、抛光、起货之后,翡翠成品可谓是美轮美奂,让人爱不释手,静下心来欣赏,犹如置身一片蔚蓝色的苍穹之上,有着灵动飘逸之感。
一白遮百丑,一丑遮所有,大老爷们儿都馋肤白貌美的妹子,没听说过哪个喜欢黑妞。
只有底子干净,做出来的成品首饰才会好看,湖水蓝则是要略逊一筹,赶不上天空蓝十分之一的价格。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湖水蓝一旦进脏进裂,出水沫子的话,很容易变成‘冰种油青’,行家对脏绺裂并存的料子,为了听上去委婉点,便琢磨出了这么个文雅的别称,意思就是垮了。
估摸着这块石头大概在十公斤左右,倘若能解出天空蓝,肯定涨了,一条手镯就能翻好几倍,湖水蓝的手镯,顶多小六数不到,成色稍微差点,也就万把块钱一条。
林枫抬起头,看向苏静,问道:“这石头花了多少钱盘下来的?”
苏静回道:“两百,5%的‘白卡,’这笔钱是朱总自掏腰包垫付,权当入股。”
林枫点点头,这个价位,倒也不算太贵,只是需要赌,赌里面是天空蓝,如果不愿意承担风险,倒不如直接转手,在成本价的基础之上,加幅20%~30%,赚点小钱也行。
朱贵盯了林枫半晌,冷不丁开口说道:“林总,早听说你是位行家,赌石头方面有点本事,你说说看吧,石头到底该不该切?”
“朱总客气了。”
林枫笑了笑,就说:“赌石无父子,一刀穷、一刀富,只要石头的价格在你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便可以试着解一刀,赌石嘛!谁敢说自己能稳赢的?”
“放屁……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道理谁不懂?”
朱贵白了他一眼,又道:“能不能来点实际的?你说能赌,咱们就赌一把试试,涨了,给你一成的股。”
朱贵这番话,有点仗势欺人了,明摆着欺负人,苏静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林先生远道而来,不妨先歇会儿再谈。”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林枫就忍不住大倒苦水:
“是啊,我都快饿了一上午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好歹给我弄份盒饭来吧,我要求不高,三菜一汤,多放点葱。”
闲逛了一上午,林枫根本没啥收获,这年头,捡漏就跟买彩票似的,希望极为渺茫。
听完林枫的诉苦,那位客人倒是不禁捧腹大笑,说道:“想我陈平在潘家园混了快二十多年,什么稀罕物件儿没见过?”
“乾隆爷随身佩戴的香囊,汉武帝用过的收音机,还有秦始皇刚用完扔掉的牙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那帮二贩子做不到的,真想捡漏,得挑时辰,大白天的瞎转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