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天就把款子打到了账上,解了燃眉之急。
晋省的汉子,重情义,讲情分,丁宗树对他有恩,这个情他得记一辈子!
从那时起,江湖上丁宗树及时雨的称号就打响了,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全凭自己挣来的。
不然,谁会舍得卖面子?这年头,大家都挺忙的,你一句话,就要让我千里迢迢从国内跑到缅甸,玩呢?!
几个下人开始拆包,大伙儿安安静静的坐着,一边聊天,一边喝茶,谁也没着急,毕竟大风大浪的见多了,这又不是帝王绿,瞎激动个啥?
过了十几分钟,原石拆包完毕,潘五爷上前查看石头,慢悠悠的一眼扫过,直接皱起了眉头。
苏宁看到这一幕,不禁在心头捏起一把冷汗,他花大价钱买下的石头,潘五爷该不会一块都没瞧上吧?
“石头我都看了,老实说,一般般……”
潘五爷随意的说道:“虽然算不上烂大街的料子,可也强不到哪去,六七位数差不多吧,木那白岩沙的、会卡的,和那块小厂南齐的,给我一块儿打包,开个价钱吧。”
苏宁松了一口气,急忙说道:“潘五爷是翡翠界的前辈了,我哪敢乱开价?你看到多少给多少,我照单全收。”
“那好,就1800万吧,拿纸笔来,我现场给你写一张收据,等回国后,你拿着收据来羊城,找我的财务当面结算货款。”
潘五爷办事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眨眼功夫便写好了一张收据,往桌子上一拍,然后吩咐手下将几块料子打包。
苏宁有点蒙圈,会不会太快了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撑不到一两个时辰,就得散场了。
于是,他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丁宗树。
丁宗树嘿嘿一笑,扭头对平洲玉石协会副会长罗成说道:“罗会长,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精品玉料,打算做一件大型玉雕来着,怎么样,有中意的料子吗?”
罗成一脸尴尬的摇摇头,“料子不对庄,要么是种老色差,要么是高色种嫩,没一块像样的,抱歉,我不收垃圾。”
“垃圾”的字眼,传到苏宁的耳朵里,非常难听,不过人家说话就是这么直接。
“平洲玉器街的玉雕水平很高,镯子、大牌、蛋面等小物件,倒做得比较少,历届天工奖的提名,十件作品至少有七件都来自平洲。”
“工艺暂且不谈,翡翠毛胚本身的材质,要达到我心目中的标准,我才会买,否则今天就当是白来一趟,给苏家人捧捧场吧。”
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格外沉默,死气沉沉的,就在所有人沉默之际,林枫却突然说道:“罗会长,我昨天刚好切出一块满绿色料,略有一些小瑕疵,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