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我今天不打死你,从今以后我跟你姓。”
暗夜占据上风,坐在曹大壮的肚子上,一拳头一拳头地狂揍曹大壮。
曹大壮是乡下汉子,每天干活,他那一身腱子肉不是干吃白饭的。
曹大壮握紧拳头,还给暗夜一拳头。
仅仅只是一记拳头,暗夜被打飞出去三米远。
暗夜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大壮哥,你怎么可以打人,你怎么可以伤害人?”
“大壮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会伤害其他人的人?”
“大壮哥,道歉,你必须和先生道歉,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到钱,这件事绝不善了。
曹大壮张口,哗啦啦掉出一口的鲜血。
“小草,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他,我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曹大壮痛苦说道,“先动手的人也是他,不是我。”
曹大壮指着暗夜,“那他是不是也应该给我道歉?”
曹大壮无言以对。
在偏心的人面前,再多的道理和真相都是无用的。
曹大壮心如死灰,说道,“小草,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曹大壮走了。
“站住。”雪伤黎叫住曹大壮,“你还没有和先生道歉,你不和先生道歉,那你就不准离开。”
曹大壮落寞离开,没有站住,没有道歉。
“先生,你怎么样?”雪伤黎蹲下来,伸手扶起暗夜。
暗夜龇牙咧嘴,骂骂咧咧说道,“我要弄死他,我要弄死他全家,我要他后悔跟我作对。”
“还说大壮哥?”大怒,一手掐着小草·残雪伤黎,一手抽了小草·残雪伤黎一巴掌,“女人,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你再和其他男人举止亲密,我要你好看。”
“先生,我错了,我错了。”雪伤黎哭哭啼啼。
暗夜道,“错了,哪错了?你说说看!”
“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女人。”暗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