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用长长的指甲轻轻抚摸着那洋娃娃的头发。
“又来了又来了!最近的血肉巷总是发出这样的异动!我的猪儿们听见那个声音简直害怕极了!”
“嘶嘶嘶,嘶嘶嘶,又是那个终焉骑士吗?”
“我讨厌那个人!讨厌讨厌!讨厌他!最差劲的男人!”
头顶的高塔上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紫玫瑰夫人那半张人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抬起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魔女会的魔女们。
“滚!谁给你们的胆子来这里的!他讨厌你们!难道你们都忘了吗!都给我滚!”
“生气了生气了!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把他变成猪!嘻嘻嘻!”
“嘶嘶嘶,嘶嘶嘶!不要生气嘛!不值得啊!”
“公爵真是好帅,好帅,可是好差劲啊,真的好差劲,那么残忍的对待我!让我都没法离开塔,啊啊啊!讨厌的男人!”
对愤怒的紫玫瑰夫人,魔女们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的激动起来。
紫玫瑰夫人呦的站起身来,四米以上的身高,看起来极具压迫感,她那比钢铁坚硬的多长指甲,一下就插进了高塔的外墙。
就仿佛那不是石墙,而是豆腐。
“啊啊啊!好疼!好疼!为什么只欺负我!为什么只欺负我!”
在塔顶的塔公主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紫玫瑰夫人紧紧抿着嘴唇,指甲慢慢的横向划开。
鲜红的血液从塔的外墙渗出,流了一地。
丘丘女巫乐得满地打滚:“嘻嘻嘻!嘻嘻嘻!还不是因为你说公爵的坏话!嘻嘻嘻!这个女人疯了!疯了啊!”
“嘶嘶嘶!大家都是姐妹,和平相处不好吗?嘶嘶嘶?”
“好疼好疼啊!”
这时候,在焦黑的断墙后面,传来一个说话声:
“阿紫,消消气吧,你这样只是在惩罚你自己罢了,难道从公主的痛苦中,你能感受到半点愉悦吗?”
这个声音听非常诡异,就仿佛同时具有牙牙学语的女童和年过花甲的老妪的声音特征,一时之间,听不出来这到底是老人,还是小孩的声音。
而随着这个声音出现的身影,也是如此。
她身穿灰色的长袍,灰白的头发从兜帽的间隙露出来。
她佝偻着身子,步履有些蹒跚。
她裹得如此的严实,以至于就只能看见一张无比诡异的脸在兜帽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乍看之下好似老太太,满脸的皱纹,两腮耷拉着,塌塌的蒜头鼻。
但再仔细看,却发现那皮肤的质量却好似婴儿一样吹弹可破,眼睛明亮的也好似未满月的孩童。
无论怎么看她的五官,都不像是属于一个老太太的。
当她走动的时候,长袍下面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仿佛那里面有一个庞大的老鼠窝似的。
紫玫瑰夫人眉头一皱,一用力——
哗!
指甲抓开一大片的塔墙,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啊啊啊啊!”
塔公主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你来凑什么热闹?灰魔女?我以为你没有她们那么不识趣。再说,她痛不痛苦跟我有什么关系?”
紫玫瑰夫人冷冷的看着灰魔女。
塔公主在头顶上方发出吮啼的声音。
“我是来看我的女儿的,听见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呵呵呵。”
灰魔女阴森的笑着,她走到塔前面,背对着紫玫瑰夫人。
“真可怜,真可怜,都是姐妹,下手为什么这么狠?让我来帮你吧。”
灰魔女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