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地道:“君侯,此事……干系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是否还是征询卫将军的意思,再做思量?咱们奇袭邯郸这事儿本身就没有任何的诏令,您身上的官职现在都还是河东太守,您就是一根钉子,现在也已经都钉上来了,至于其他,无论如何怎么看,好像也不应该由您来做主才是,就算是要邀请皇叔,是不是也应该由董公出面更合适一些呢?您也说了玄德公是您的兄长,但他现在毕竟是皇叔的人,而皇叔的政治立场也确实是模糊得很呢,所谓各为其主,您直接给他写信,是否不太合适呢?私谊是私谊,公事是公事啊,再者若是刘皇叔以六州都督之权若是直接给您下令让您听他的指挥,又该如何是好?”
关羽闻言不为所动地道:“无妨,卫将军你们不了解,非是那小气没有度量之人,况且兵贵神速,时间宝贵啊,难道要将这时间和心思都放在这无用之事上么?我了解卫将军,只要是对的事,他一定不会反对,出了什么事,便由我一人承担便是。”
见状,贾逵却是自心里一阵腹诽。
人家有没有度量,有没有气度是人家的事,他也相信卫将军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人,然而你自己做事漂不漂亮,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不能说卫将军不会因此而介怀,就说明此事就是对的吧?就算是卫将军不甚在意,董公又是否会在意呢?其他人又是否会在意呢?
再说你怎么就能确定卫将军字此事上没有什么深意呢?你一个刚上去的河东太守,本质上就是一别部的将军而已,好好操心你战术上的事儿就得了,这战略上的事情你就算是掺和了,难道不应该如履薄冰,小心谨慎么?
再者要是说一句不太尊敬的话的话,你关于难道跟卫将军真的就很熟么?你是玄牝义从出身么?怎么就这么自信自己是人家卫将军的嫡系呢?
那刘备既然曾经是你大哥,这个时候避险都还来不及呢啊,他背后毕竟是皇叔刘虞。
然而这些话,贾逵肯定是不可能直接跟关羽去说的,毕竟,他跟关羽也谈不上熟。
“那君侯,咱们是往南打,还是往北打?”
“这样,梁道你来率领本地郡卒在邯郸驻守,同时以朝廷命令书于赵国、巨鹿、魏郡三郡的诸县,让他们募兵过来受你听用,共诛国贼。”
“公明,你带大部兵马南下做出围攻邺城之姿态,多带一些辅兵虚张声势,若是那审配识趣,愿意献城而降,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他不负隅顽抗据坚城而守,则围而不攻,以乱袁绍军心。”
“至于我,则率领一千骑兵北上,断绝常山、中山等地粮道,与我家兄长相互呼应。”
“…………”
“…………”
徐晃和贾逵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一共就这么点人手,都插到人家大后方来了,居然还要兵分三路?
再说你就那么肯定刘虞会派人来配合你么?
这军令当真是满满的都是槽点,可有心劝谏吧,这关羽又明显是心意已决,真不知该说他是狂妄自大,还是艺高人胆大了。
当然,关羽奇袭邯郸之事,其影响自然不止是断绝袁绍后路这么简单,此事所造成的政治影响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毕竟邯郸是赵国的治所。
毕竟关羽代表着朝廷,而事实上尽管袁绍已经和反贼没什么两样,但他打出来的旗号依旧是诛宦,朝廷这两个字依然有着无与伦比的政治号召力,打下了赵国的治所邯郸,自然也可以向赵国其他的县去下命令,那其他的县令县长们听还是不听呢?
根本用不着刘虞先做表态,被任命为渤海太守的皇甫嵩就已经开始患得患失了,拿着前线的军情急报看了又看,想了又想,那一双眉毛拧在一块就没有松开过。
“诸位,我这有两封诏令,一封是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