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洛阳毕竟还远了一些,一时半刻的也谈不上是威胁中枢,别看我们俩在政见上更加的你死我活,实际上他却是连司隶的边都不敢沾惹,那大河之险与其说是在阻拦他,倒莫不如说是在阻我,此地临近乌巢、官渡,封丘、延津,我此前打黄巾的时候去过一次,这地方河网密布,又有大片沼泽,这哪里是要进攻,分明就是在拒河而守,只要是去过那边,又稍微懂一点军事的人都不难看出,他们根本就不是来打仗的,至少不是为了大举进攻。”
“不打仗么?我听说酸枣那边已经聚起了十万大军,各路诸侯了啊,如此的重兵屯集,岂不是空耗钱粮。”
“就是在空耗钱粮,借着联盟之事,他想当这个盟主,待将来时机成熟之后,可能会扶保一个刘氏宗亲,也可能干脆就从盟主变成伪帝,这就是袁绍的目的,他可能压根就没想打我,再说他就是想打,可能也是有心无力。”
“十万大军,有多少是冀州军?袁绍现在的根基在冀州,兖州现在名义上是曹操的地盘,但曹操实际控制的也就是泰山和鲁国两个郡,都在大东边,酸枣则是大西边,其余如鲍信、张藐之流,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不足为惧。”
其实这跟原本历史上的十八路诸侯讨董也没差太多,政治目的也都类似,这些人压根就不是为打仗来的,至于说整日聚在一块吃吃喝喝,吃吃喝喝这个事儿本身就是个政治行动么,历史上也只有曹操显得跟个愣头青似的真的挥师西进去讨伐董卓,结果其他所有人都看着,让曹操被打得满头包回去。
不过原本历史上曹操的职位可是奋武将军,这特么其实是个特别尴尬的位置,首先他绝对不是小官,将军的职级其实还隐隐在太守之上的,就算这个袁绍封的将军不作数,人家原本也是堂堂校尉,和太守什么的都是平级。
然而中枢武职么,离了中枢其实反而没什么号召力,这个职位与其说是一路诸侯,倒不如说是袁绍手下的头号大将,说白了他这个进攻看起来更像是替袁绍去打的这一仗。
就是袁绍他本身想当盟主,但也确实是不好意思除了吃吃喝喝之外啥也不干,但又舍不得真派自己嫡系去打,可能他也没什么嫡系,曹操懂事儿就自己上一下意思一下呗,不排除青年时的曹操脑子发热,狂妄无知,或者脑子进水等可能性。
不过这个时空的曹操可却是货真价实的一方诸侯,甚至是这天下除了二袁,二刘之外最大的第五大诸侯,名义上还得了个兖州牧这样一个牛哄哄的官职,不说与袁绍平起平坐也只是低了半头而已,是绝对的合作者而不是小弟,他还会傻了吧唧的做愣头青么?
秦宜禄还真有点期待。
“原来如此,想来这应该也是董公先打袁术,后打袁绍的原因吧,不过,若真是让袁绍安心在彼处搞串联,真把这个联盟定死了,只怕将来确实会成为心腹大患。”
秦宜禄点头道:“或许吧,只是我在司隶地区改革的动作太大,各地兵屯也更要紧一些,确实也是没有精力去对付他们,再说那地方沼泽密布也不适合做大型的决战,若是他一心想守,一时半刻的还真有点不好打,八成要陷入僵持吧。”
正说着话,却见又是一员义从纵马奔驰而来:“保~,卫将军,前线紧急军情,我军大胜。”
秦宜禄一愣:“不是已经报过一遍了么?我知道了啊,董公做得很好。”
“卫将军,非是颍川的军情,是陈留的,河东太守关羽已于日前出武安,破邯郸城,断绝了酸枣联军之后路,请求援军。”
秦宜禄都懵了:“关……羽啊?他怎么卷进去的?他不是在跟着吕布打白波呢么?把袁绍的屁股给捅了?这仗怎么特么的打的这是?”
然后急忙结过了关羽的奏报去看,随即,便是一阵哭笑不得。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