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造成一些影响,但也不太可能真的伤着他,尤其是他杀荀彧的这个理由确实是说得过去的,也符合他嫉宦如仇的人设。
虽然如此一来他必然会大大地得罪整个颍川集团,但只要这颍川集团不为袁术所用,又有什么关系呢?关东派现在哪里还找得出一个可以做他袁绍对手的人呢?
荀彧他都敢杀,他还真不信颍川那些其他人还敢去投奔袁术,而不投袁术,总不能去投奔作为关西人的秦宜禄吧?那不还是早晚要为他所用?
当然,这袁绍越疯,秦宜禄自然也就越高兴,自然也就越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亲自去一趟廷尉大牢将他接出来便是,翼德,翼德?”
“主公,您叫我啊。”
“叫上所有兄弟,带上武器,跟我出去一趟,劫大牢去。”
“喏。”
然后他也没问上一句,直接就安排人手去了,秦宜禄则是直接扔下了筷子,拔腿就走,口中还说着:“奉孝一起?”
“一……一起。”
郭嘉也是一懵,本以为这秦宜禄就算是答应,按说也应该是通过正常程序从尚书台进行施压,或是让座位御史中丞的马日磾去参袁绍一本之类的。
这事儿走正常流程又不是不行,不说别人,至少何进在这件事上都是万万不会偏向于袁绍的,通过正常的政治手段完全可以压得袁绍服软然后轻轻松松的将荀彧救出来。
可看秦宜禄的这个意思,竟是打算直接亲自带人去牢里抢么?
这么武夫的么?你那参录尚书事的头衔是摆设么?
如此做法,岂不是将有理的事情都办得没理了么?
然而他毕竟是来求人帮忙的,人家卫将军既然愿意帮这个忙,他就只能表示感谢,人家卫将军拉他一起,他难道还能说我胆小不去?
硬着头皮,也只能就这般稀里糊涂的就上了秦宜禄的这艘贼船。
一行五十多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洛阳的大街上骑着马披着甲,手中各拿武器弓弩的溜达到了南宫的公车门。
整得一众卫屯司马都有点不会了,秦宜禄则是坐在马上大喝了一声:“都给我让开,我去牢里捞一个人捞完了就走。”
一众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特别默契的,就这样真的把大门给他开开了,任由他把兵马大摇大摆的带进了台中,近乎以一种蛮横无礼的姿态硬是闯进了廷尉府的大牢。
“荀彧呢?荀彧在不在?还活着没?赶紧把人给我带过来,要不然,我杀人了啊。”
他的兵少,可这府中官吏哪个敢去拦他,再加上张飞跟在后面,灯泡一样的大眼珠子逢人便是一瞪,手中丈八长矛寒光森森的就在手里比划,瞄着他们身上的各大要害,就仿佛要随时在他们身上扎个透明窟窿一样。
一时间,倒也真是没人敢跟他据理力争,就让他们这样顺顺利利的进了大牢将荀彧给救了出来。
只是见到荀彧之后秦宜禄还真吓了一跳:“卧槽,袁绍他还真敢对你刑讯逼供?身体没事儿吧。”
“腿,脚,脚伤到了。”
秦宜禄见状掀开他脚上的白布一看,这荀彧的十根脚趾居然都已经被锤子给锤碎了。
“这么狠啊,你以后会成瘸子么?”
“多谢卫将军今日出手相救,瘸倒是瘸不了,只是日后行走跑跳终究会有些不便。”
“没瘸啊。”
听起来好像还有点小小失望呢。
让张飞亲自把荀彧背起来,秦宜禄这头直接转身就走,果不其然的,在即将出了台中的大门口就碰到了袁绍亲自带着他的百八十个府兵亲自赶来拦截,见秦宜禄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顿时便火冒三丈的冲他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