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的没有道理,作为战败被俘的侵略者,若是没有足够惩戒,而是反而将他们内迁到水草更丰美的河套地区,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总之,将人通通杀死的话真的还挺省事儿的,而想要安置他们,则真的就是困难重重了,奏表虽然写了,但回复却是石沉大海,听说朝中也在因为这个事而争吵不休,但反正是没什么帮助能给到他的。
那也就只能是靠自己了。
秦宜禄对这些鲜卑人也是坦诚,直接找到了他们的诸部大人们聚到一块道:“不吓唬你们啊,皇甫嵩想杀你们的事儿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他是太守,我是都尉,他的官职比我大,说实在的,我要是稍微妥协一下,万般的因果自然也会有他来担着,我图个省心,你们也怨不着我。”
说完,就见这些鲜卑人全都痛哭着跪在地上给秦宜禄磕头,请求他饶命。
“我呢,是张师的弟子,而且当初咱们打仗的时候已经说好了投降不杀,我也确实是不愿意做那言而无信的事,实不相瞒,为了你们的性命,我已经跟府君吵了好几架了,都听说了吧?”
“不求你们感激我的恩德,但是啊,你们还真得好好表现才行,你们得乖乖配合我啊,是不?要不然我怎么保你们?”
“大人放心,吾等发誓,万事皆以大人马首是瞻,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绝不会给您添一丁点麻烦,还请大人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饶恕我等性命。”
“哎~,谁让我这人心善呢?你们放心,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你们的,而且我还打算把你们安置在朔方郡,水草丰美之处让你们繁衍生息,不过有个小问题,那就是现在是冬天,我也没那么多的粮食养活你们,这可怎么办呢?这就需要你们配合了啊。”
“种地肯定是一方面,朔方郡中很大一部分比例都是可以种地的,至少能种点豆么,有些好地方甚至还可以种小麦,但即便是生长周期最短的豆,少说也还要三个月才能丰收,这三个月你们吃什么呢?为了让你们不被饿死,有些事,可能是要委屈一下你们的,谁让你们是侵略者呢?能理解吧?”
“你们身上还能值点钱,还能换粮食的,也就只剩下你们的马和你们自己了。先说马吧,一共缴获了四万多匹的马,其中两万匹上报给朝廷,当然十之八九其中的大多数还是要养在北地郡。”
“另外的两万多匹马,怎么也得给你们留下一万,草原上牧羊若是没有马,实在是太难了一些,况且多留一些母马,也能多产一些马奶,将来还要靠这些马来繁衍生息,能拿出来卖了换钱的,也就是一万多匹,这怕是十之八九还是不够的啊。”
“那怎么办呢?那就只能卖你们为奴了,我这人做事最公平了,公平公正,大家抽签就是了,十个人里抽一个人出来为奴往出卖,卖了钱来换粮食,若是十签抽一还不够呢?就再抽一次签,直到凑齐过冬的粮食为止,各位,不反对吧?”
这些鲜卑闻言哪里还会反对?本来,他们做的最好的准备也是十抽杀一,现在这秦宜禄虽然也是抽签,但抽中了也无非是卖身为奴,这总比死了强吧?
河套地区乃至整个西北地区,都是地广人稀,生产资料相对丰富,也没有内地郡县那样严重的人地矛盾,卖奴隶还是卖得动的。
跟这些鲜卑的俘虏们说完,秦宜禄直接当着他的面找到了那些河套义从,道:“此次你们追随于我立此大功,不可不赏,按人头算,每人赏赐三名奴隶一匹马,杀敌有功之人另算。”
“我打算重建朔方,你们回去和各自的部落说一声,有没有愿意跟随于我的,若是愿意,水草丰美之处任尔等挑选,这些鲜卑也总是需要人管理的,除了你们,我又还能去信任谁呢?当然,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该有的赏赐依然会有,只是以后你们也不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