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些遭遇意外的登山者,这些将是希望。在周遭走上一圈,或许是血液流动加快,我似乎没那么寒冷了?我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看向东北方向,视野中有着明亮的一点,像是远空的明星。转过身来,沿着山洞上方的山体朝上看去,能看见那面令人窒息的黑墙,黝黑峻恶,不禁生出退却之心。这座山是身靠着黑壁里最高的山,即使是它,两者之间也相差了五千多米!更何况它只能依靠岩钉作为支撑点,光滑的墙面导致难以寻找到可落脚的地方,即使有,也早已生长出尖锐的结晶。一种在石头断层或是表面累积形成的另一种石头,它们大多成尖锐的刺状,其根部与载体相互交融。学术界将这种现象暂时定义为寄生石,其原理和影响,目前尚不知晓。
“我们对任何事都缺乏探索,即使有着那股火热的信念。过去的地域,乃至我们自身,我们仍有许多未解之谜。唉......”若不是天气不合时宜,我想为我自己点上一支烟,一支毫无味道,物质单一的烟,或许能成为无处宣泄表示的情绪载体。听说许久以前,这些东西并不是这般,反而是一种有危害而不肯舍弃的糟粕。如今的三无烟或许就是受其影响吧?一种客观上在任何层面都无法影响什么的东西,最多是产生情绪罢了,它对我而言只是一种解闷的玩具。
我沿着小道向上走去,这里有着两个平台,站在上面那个较小的地方能看见高度不过几米的山洞。这座山的顶上是一块被大风侵蚀的巨型岩石,一道裂开的缝隙开在那边,目测有三米左右。延伸至中间部分后消失不见,我继续行走着,来到高达三四米的裂缝口。大风自另外一边吹来,经过这里时发出了令人心生厌恶的低语,像是海域里那震人心弦的海妖之歌,我需要捂紧双耳才能避免内心那种烦厌的情绪。从这条缝隙穿过后便能压着逐渐抬升的坡度到达黑岩壁脚下,笔易善或许已经抵达那里,我记得他整理背包的时候放进去过纸笔,现在应该在勾画路线吧?
正想着,我那不安分的视野在恍惚之间发现了一条小道,也许是幻觉,因为很模糊,我也无法确定。待我走至边缘,哪有小道,只有面前那深不见底的山崖。我想起来一个都市传说,但这里并不是都市传说的发源地,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地域。或许是这该死的天气让我注意力不太集中......我在涯边伫立良久,笔易善还未归来,我打算先行回去一趟。
“怎么样?外面风雪是否大了不少?”
一回来,便看见拉斯的头从帐篷内伸出,笑着询问我。这两个家伙,怕不是我再晚回来几刻,此时恐怕已经在梦中与意中人幽会了。山洞内的温度令我感到温暖,同时也感到疑惑,或许是天公不作美,对于我们这些外来之物的渎神之举感到愤怒。想好一些,也许是亲爱的上帝对我们的告诫,现在最好不要去干那些事情。我回答了他们,然后便坐在防潮垫上望着洞外沉思,风声发出呜呜的声响,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滴。
笔易善发来的简讯打断了我的思考:地形陡峭,阶滑雪深,欲有结冰之势,动作须快!我和他们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带上登山用到的东西,我连忙为自己套上冰爪,先一步跑出山洞。外界的下的雪变得迅速紧凑,其中还能感受到来自云端的水分,若是等待它们堆积起来,届时冷风一吹......我不敢多想,手上拿着一把小铁铲,沿途路上我大致清理着道路,也顺便为他们留下指引。
12月7号10点,花去一些时间,我顶着呼啸的雪风来到黑岩壁前,笔易善的身影逐渐清晰在我的视野中。他头上有着一个小灯泡,正对着我挥舞双臂,隐约间能听到他在喊着什么,但这风声实在是太大了。
“嘿!伙计,这风越来越大了不是吗?我的老天爷啊。”他抓着我的手,将我拽上他所站的那个平台。我也才看清,这石壁之上已经有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