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潺潺,将这清悦的声响融入这片绿茵草地中,一座小木桥横跨着连接两边的草地,站在桥头,仿佛就站入了画卷之中。我手抚摸着木质护栏,指尖传来滑腻的感觉,抬头仰望,好一幅世外桃源。当然,我可不是专门寻觅美景独享的旅行者,这些只是沿途值得停留片刻的东西罢了,我今天的目的是拜访一位和我颇有渊源的人。
她是一位专精异术的研究者,也曾是我的导师,她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但可悲的是,或许也只有我才相信着她相信的东西。在这个世界看来,她不过是想出名的江湖骗子罢了。
她一直不喜欢居住在城市内,她说不适合她,所以她的家也只是一个坐落在河边的小木屋。当我将手放到那扇再也熟悉不过的木门上时,昔日的记忆涌上心头,还记得这间屋子是我和她一起亲手搭建的......
“啊,是你!”门开后,她惊讶的捂住嘴,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他还是记得我的模样。
“导师,好久不见。”看着她眼角的皱纹,她还是那么喜欢戴着魔法师表演戴的类似圣诞老人所代表的帽子,从帽中垂下到耳边的碎发已经变得灰白。时光将她傲人的美貌带走,留下来岁月的沉淀,像是一坛埋藏的佳酿,时间留下了一种韵味,供人品尝。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她慈祥的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但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目光转而变冷。“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我的东西?”
“嗨呦,我已经改变太多了。”我拍了拍我身上的西服,请求她的重新审视。“我知道我过去做过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这些年来,我除了忏悔,就是过好每一天的生活。如今我来并不是为了追求你的原谅,而是想让你看到,我也尝试在改变!”我说着,解开了我的衣服,露出了我那自认为还完美的身材,在我左胸上纹着一个十字架,似乎在表示着我的决心。
她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我回以一个友善的微笑,将自己的衣服扣回去。“进来说吧。”
她房间内有着一股很重的书味和动物皮毛的味道,我看到她的墙上除了一面意义不明的旗帜外,还挂着一个巨大的鹿头标本。那一对角可真大啊,像是繁华大树的一节枝头。我来到桌边,忽然,摆在桌子上的猫头鹰蜡像‘活’了过来,对着我咕咕一声。
“它叫小黑,是我去年救下的,后来就一直跟着我。”她宠溺的伸指在它头上摩擦着,顺着它那蓬松光滑的羽毛反复捋着。
“哦,它可真漂亮。”我挑了一下眉,伸手想要去触碰,但却令它缩起脖子向后仰身。见状我只得悻悻收回手,看着她那挂满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房间,我感到了一股久违的安心。她终是弄好了,似乎是在烧水?不管了,我来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
“能和我说说,这些年你都干了什么吗?”她坐到我的对面,取下她的眼镜,伸掌示意我说话。
“我嘛......自从发生那种事情,你把我赶走后,我便回到了我诞生的那个小镇,就那个松露镇。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我的家中查看,当我推开那扇破烂不堪的门,当我呼吸着充满时间沉淀的空气,我知道我来晚了。他们甚至都已经遗忘了我,确实,我在他们眼中一直是一个该死的杂种!亏我还这么心心念念。然后我为了生计,想寻找一个类似报社的工作,后来则是寻找那种杂活的工作。但或许是我们家族的臭名昭著,我并没受人待见,反而一次次将我野蛮轰出。我没有办法,但也深知自己的可恨之处,我在镇上教堂外忏悔后,便离开了我自幼生长的小镇。”
“哦,我很抱歉。”她的眼神温和不少,双手放在桌子上认真听着我诉说苦难过往,像一位对待孩子的母亲般。“后来你去了最近的城市吗?这边离那里的路最好走了。”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