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点的哦。”一个酒保将杯子推到费尔面前,见他并没有反应,独自笑了一下后继续手上的活。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唉......”
房间内的音乐好不赶巧,节奏低沉舒扬,还有着阵阵婉转之音夹杂其中。费尔想到了那个疯子,如今却只是剩下一声叹息。拿起酒杯买醉,他第一次感到心痛,一边是因为李娜而处于痛苦之中枫,一边是因为他而处于痛苦之中的李娜,两者相交之下,竟然撼动了他那早已坚不可摧的内心。
那我该干什么呢?我似乎什么都不需要干了......要不我也休眠吧?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没再续杯,也没离开。双手交叉放在台面上,以衬托着头部,他双目之中升起那股郁闷,内心的负面情绪像是丢入水中的海绵,急速膨胀着。
“哦,一个失意人。”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自来熟的坐在费尔身边,先是一句无头无脑的问候,然后朝酒保要了续杯,续他们两个人的。
费尔淡淡看来他一眼,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在其右边的镜脚上挂着一个小吊饰。他看上去真的很年轻,但其所散发的气质,却是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嘿,伙计,你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什么生死时刻啊?有什么可以说道说道的?”他笑呵呵的喝着酒,想与费尔聊起天。
“唉,遇到了一些生活中的琐碎罢了,倒是你,我们认识吗?”费尔冷冷说道,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笑脸而给予好脾气。
“哎呀,以前都是讲一回生二回熟,你看看我们,同一艘飞船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其实名义上算是邻居,帮邻居分担一下心理压力不是很常见吗?我也有郁闷的时候啊,到时候还得指望你来帮我哩!”年轻人啧声一下,摇头晃脑的就和费尔说道起来,外人看这俩完全就是一对久识的老友。
“哼,我不需要你来帮我。”
“哎呀——大哥我都喝你的酒了,是吧,总要我做点什么哇。”
“那你买单。”
“唉!这就不行了嗷,那就是我请你,你要帮我排忧解难!”
“那你别来烦我。”
“嗯......行吧......如果,你需要帮助,那...给!”年轻人歪着头,有些无奈的笑了。他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名片,上面有着他的手环码,将其推到费尔手边,端着杯子依依不舍的离开。
“杨鲟......似乎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呢?”拿着名片在手中观看,背面有着他的简介,他归属于情绪病研究救助中心,是一名学术顾问。情绪病这种近代才严重起来的病症,任何相关领域的专家顾问无疑都是站在最前沿,是最受人尊敬和重视的存在。
但我又没病,我只是心情不好罢了。费尔为自己辩解道,他结完账后来到了外面,街道上似乎永远有着数不尽的行人。他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中,缩着脖子低着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朝街尾走去。
当从身旁经过的路人逐渐变少,当街道逐渐回归于平静,他也来到了这条街的尽头。那个熟悉的空地上见不到一个人,唯有那摊位依旧在那里如看守人般矗立着。
“奇怪,老板今天是休息吗?”来到摊位前,珍妮静静的待在这里,台面上干净整洁,锅口上盖着盖子,一副未开张的模样。
“你找那个老板吗?”此时,隔壁的邻居正好逛完街回来,看到了费尔。他手上提着很多东西,但依然选择驻足询问费尔。
“对啊,他今天休息吗?”费尔点头,而邻居给他的回答则是令他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邻居进了自个屋子,也没有抬起头。
“他啊,他出事情了,昨天正做着饭,人突然就倒了。听说到现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