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上班的时间,在码头工作的劳工,都陆续的来到了码头上。这些人在路上见到徐优进几个人,都热情的向他们打招呼。
他们走进码头不多远。远升和尚就向徐优进几个人说:“你们都去忙吧!我也该回武馆了。”话后,就带着蛋蛋回武馆去了。不说远升和尚带着蛋蛋回武馆。
却说徐优进几个人回到了办公室。他们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会,然后徐优进就向明明说:“二师弟。现在在码头上班的劳工,可能都到了。你就过去,把他们安排一下,让他们开始工作。”明明答应了一声,也就转身向房门外走了。
娜娜没有什么事做,觉得一个人待着无聊。现在还不到晌午的时间,又不能去床上躺着。这时她就想起远升和尚的武馆来,就向徐优进说:“大师哥。你们都有事做,我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去师叔那里了。”话还没有落音,她已经动身向房外走了。徐优进也没有阻止她,就目送她走出房外。
李汉根本没有跟着徐优进几个人走进办公室。他在他们回到办公室前,就离开了徐优进几个人,去忙自己的事了。
娜娜走后,房里还剩下徐优进和小健了。这时徐优进就向小健说:“师弟。你把这些天替我管理的账目,都拿出来,给我交代一下,就可以啦!”
小健点了点头。接着走到办公桌前,把这些天自己所管理的账目,都拿了出来。然后又摆到办公桌上,边让徐优进过目,边在一旁,向徐优进作详细说明······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工夫。小健把这些天所经手的账目,都已经向徐优进交代清楚。这时两个人停下来,徐优进又把账目本整理好,放到了抽屉里,接着又开始闲聊起来。
他们聊过一阵子,一时明明带着两个人走进房里来。徐优进见是码头上的两个劳工,就好奇的问了句:“二师弟,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说:“他们在码头上斗气,被我带来了。”
原来这两个劳工已经在横山码头工作很久了,三十岁左右的年龄,算是码头上的老工人。这两个人的关系,平时也不错,聚在一起,说说笑笑,都很客气。就在今天的工作开工,明明往下安排活时,两个人承包了一垛货物,要往大船上装。
起初,两个人干的都很卖力,一两百斤的麻袋,一袋一袋的往大船上扛。在他们干了一阵子后,其中一人在扛麻袋时,路上不小心,把脚踝骨给踝了一下,就开始疼痛起来。这样一来,扛麻袋受到了影响,受伤的人,要比不受伤的人,少扛麻袋。
在受伤的人刚受伤时,比不受伤的人,只少扛了几个麻袋;不受伤的人,吃了一点亏,心里也没有抱怨,觉得这是人世常情,吃点亏,就吃吧!后来时间久了,不受伤的人感觉吃亏太大,心里开始不平衡,但又由于两个人关系很好,话说不出口。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就催促受伤这人说:“兄弟,你扛麻袋要卖力一点,路上步子走快点,好多扛几个麻袋。”
他这话一说出来,没有想到受伤的人不买账。便与他争辩说:“这是我的脚,受伤了,才比你少扛了几个麻袋,就说怪话!如果不是我的脚受伤,恐怕我要比你多扛几个麻袋。”他这话让没有受伤的人听了,心里不舒服。心想:“我比你多扛了不少麻袋,你却不领情。我是好心不得好报!”他是越想越气,后来两个人也不扛麻袋了,就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结果两个人越吵越凶,到了就要动手打架的份上了。他们这一闹起了,招引了不少劳工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围观。
就在这一刻,明明走了过来。他见这两个人闹气,就把围观的劳工吩咐走。自己就把这两个人带来了办公室。
再说徐优进听了明明的话,就打量了这两个人一眼。见他们人在中年,强壮的身体,是个干活的好料子。接着就问他们:“你们两个人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