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的地方,就这座桥修的比较牢固,都被洪水冲垮了,别的地方的桥,那就更是不保了!再说了,如果还有别的桥,能通过的话,我们也不会待在这里发愁了。”
徐优进听后,心里凉凉。他就心想:“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办法啦!师妹一心要去苏州,看一看,那就没有指望了。”想过之后,他又回头看了眼滔滔流水的入江河,就动身穿过人群往回走。
时间不大,他就回到了马车前。然后向管家说:“老人家,前面这道河上的大桥,被洪水冲垮了。咱们过不去啦!这些站在路上的人,都是打算要过河,被挡在了河岸上。”
管家听了这话,心里也是没辙!他看了眼前面乱哄哄的人,就问徐优进说:“徐公子。咱们该怎么办?”徐优进说:“没有办法了!苏州去不成,那就打道回府!咱们调头回上海。”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娜娜听得有点坐不住了。她从车篷窗口探出头来,就急着说:“大师哥,那可不成!咱们一定要去苏州,游玩一回。”
徐优进又向她解释说:“师妹,去不成了!前面河面上的大桥,已经洪水冲断了,去苏州的路,不通啦!怎么再去苏州游玩?”娜娜不以为然的说:“我不信!洪水怎能把大桥冲坏?”徐优进听娜娜不相信他的话,心里有点不满,就反驳说:“师妹,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自己下车去看看。”
让人没有想到,徐优进的话,还真的把娜娜说动了。徐优进的话音一落,娜娜就说:“看看就看看!”说话间,就动身下来了马车。
明明坐在车篷里,见娜娜真的要去现场验证。他就劝她说:“师妹,大师哥的话,不会错的。你就别去看了。”娜娜又哪里把明明的话,听进心里去!便说:“我不听!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一定要去前面,看一看,心里就踏实了。”
徐优进也乐意让她去亲自看一眼。就向明明说:“二师弟,你就别再劝他了。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让她看过之后,就心里清楚了。”
这话也没有阻止了娜娜。她下来马车,也没有停留,就动身直奔前去。少时的工夫,等她穿过人群,来到河岸上,停下脚步,往河面上一看,见真的是大桥被洪水冲垮了。这时她心里的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就狠狠的骂了句:“这该死的洪水!”话后,轻轻叹了口气,就要回头往回走。
在她回过头来时,见后面很多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正看着她,让她不由的心里发矛。因为在封建社会里,一般年轻女子独身行路,那是很少见;这些人是没有留意到娜娜还有徐优进几个人同行,所以,他们看到娜娜一个人来到河岸上,都是感到很惊奇!但娜娜看到这些人的不友好眼光,也没有发威怒诉他们,而是看到面前有个中年男子,就向他问了句:“这位大叔!这里就这么一座大桥吗?”
这位中年男子正惊讶的看着娜娜,听了她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他眼看着娜娜,便回答说:“姑娘。我不是本地人,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桥?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中年男子的话音落后,在人群中,有一个老者补充说:“姑娘。我知道离这里几里路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小桥。不过,你想想看!像这样坚固的大桥,都被洪水冲垮了,那座小桥在这样的河面上,还能保得住吗?”
娜娜听明白了这老者话中的意思,心里感到失望!就叹了口气。他又转脸看了眼老者,就动身往回走。她穿过人群,回到了马车前。徐优进见了她,就笑着问:“师妹。我没有说错吧?”
娜娜勉强一笑。然后娇声说:“大师哥,你别冤枉我了!我可是没有说你说错话呀!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只是想证实一下,河面上的大桥,是不是真的被洪水冲垮了。”话后,就自顾咯咯的笑了一阵子。
管家也被娜娜逗乐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