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便说:“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忍一忍气,就再把他们的亲生妈妈接回来。”
岳美玲觉得这办法,也行得通!但又不知能不能成功?就怀疑的问:“这样能成吗?两个儿子已经把休书写过了。”苗大豪说:“休书写过了,也不打紧!咱们还可以毁约,与她们再复婚。”
岳美玲觉得这事挺新鲜。她很少出过家门,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心里不信任,又问:“外面有过这样的事吗?”苗大豪说:“有。这样的事,不新鲜。”岳美玲一笑,又说:“既然别人能这样做,咱们也可以这样办。”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这事,咱们今天不先决定。等到明天,要与两个儿子商量一下,再说。”苗大豪听后,点了下头。
两个人商量过后,就相视一笑,觉得心里很满意。这时他们看着夜已深了,就同时上床休息了。
接下来,时间到了次日的傍晚。苗专好和苗专运都已回到了家中,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过晚饭,苗专好和苗专运就要回自己房里。岳美玲就把他们叫住说:“你们兄弟俩停一会儿,再走。我有事情要与你们商量。”
苗专好和苗专运听了这话,刚要动身,又停了下来。苗专好就问:“妈。你有什么事?要和我们商量。”岳美玲说:“就是你们婚姻上的事。”
苗专好一听,觉得这事没有大不了的,只要两个老人家能做主的,兄弟俩都是言听计从。一时苗专好又说:“妈,这事有什么与我们可商量的?不是说好了嘛!只要两个小孩子能接纳的姑娘,咱们把人接到家里,就是。我们没有什么意见。”
岳美玲笑着说:“你们说的轻巧!时间都过去几个月了。两个媒婆带咱家来的姑娘,不计其数,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儿子,没有看顺眼一个。这样下去,他们要把咱们这一带的姑娘全看过来,也不会有一个能成功。”苗专好听懂了岳美玲此话的意思,就问:“妈!依你看,我们兄弟该怎么办?”
岳美玲迟愣了一下,然后说:“复婚!”这话让苗专好没有明白过来“复婚”的含义,随即就问了句:“妈!你说明白点,让我们复什么婚?”
苗专好的这句问话,让岳美玲感到很惊讶!心想:“儿子唉!你是空有一肚子学问!就连这话,都理解不透!”就又向他解释说:“复婚。你听不懂吗?就是把你们以前的老婆,再叫回来。”
苗专好和苗专运听了这话,一时都愣住了。他们认为这事,就不可能再挽回了。因为都已写过休书了,证明他们这段婚姻,已经结束了。这时苗专好又说:“妈。这事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提它干么?”
岳美玲说:“这是我和你爸商量过的,考虑能安顿好两个小孩子,这是唯一的途经。”话后,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你们想想看,两个小孩子不懂事。他们看了这么多的姑娘,都不接纳做妈妈,非要自己的亲生妈妈不可。这样的话,咱们还能再拖延下去吗?”
停了片刻,又接着说:“不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妻子做了点错事,搞的咱们把家分了!依我说,这也不是什么大错!原谅她们一点,就可以过去了。”苗专好和苗专运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认为自己的母亲这么说了,一时心里拿不定主意。
岳美玲看出他们的心思来,就一针见血的说:“你们别再犹豫啦!事情就这么定了。只要你们一点头,咱们就把人接回来。”
兄弟俩听到这话,都沉默了一阵子。这时苗专运就问:“妈!咱们已把人家休了,怎么再把她接回来?”岳美玲考虑了一下,然后说:“这事,咱们分析一下:她们把事情闹成分家,是她们有错在先;后来,你们两个人一气之下,把人家休了,又是你们的错。依我看来,咱们要是直接去她们娘家接人,恐怕人家娘家人不答应。”
苗专好就问:“妈!那又怎能把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