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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魏小姐见苗专运这么绝情,那是伤心极了。瞬息间,她的泪水,就像涌泉一样,从眼眶里流出来。这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就放声哭了起来,声音特别的响亮。
魏小姐这么一哭,附近的人,都被惊醒了。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都起床陆续的涌来他们家里。要说来的最快的人,还是苗专运的父母苗大豪和岳美玲。这两个人自与儿子分开家后,一直过着悠闲的生活。由于他们昨天晚上聊的时间长,睡的晚了些,造成今天一早,还没有起床。他们被魏小姐的哭声惊醒后,知道是儿子苗专运这里出事了,就赶紧穿衣下床,又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两个人来到房里,见魏小姐哭的这么伤心,就急着问:“怎么啦?你们生什么气啦?”他们以为是小两口在闹闲气,苗专运动手打了魏小姐。魏小姐抬头见他们来了,也不敢说出实情。她就把手里的休书举给岳美玲说:“孩的爸,要休了我!”话后,一时停住了哭声。
岳美玲不识字,根本看不懂纸上写的是什么。她就伸手把休书接过来,又反手递给了苗大豪。苗大豪接过休书,看了看,他又不好意思追问魏小姐,就动身走到一旁的苗专运面前,把拿在手里的休书,向他晃了晃,就问:“儿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苗专运眼看着苗大豪站在面前,心里也有很大的委屈,觉得魏小姐做出这事,对不起他的老父亲!这时他就把魏小姐用开水烫死万年青松树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苗大豪听了。然后又愤怒的说:“爸。这样的女人,我是决定不再要了!”
苗大豪听后,心里全明白了。他又不好出言责怪魏小姐,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手把休书丢到了地上,就动身出房门,走开了。
此刻,左邻右舍的人,已赶来了不少。他们听到魏小姐的作为,都是摇头叹息,抱怨魏小姐不该做出这样的事。一时大家都对魏小姐产生了恨意。
岳美玲站在一旁,听了魏小姐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有气,但她忍住了。此时苗行已是自己下了床,身不着衣,正站在魏小姐身旁。岳美玲眼见苗行这么可怜,心里不忍,就劝苗专运说:“儿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为了你们面前的孩子,就不要再计较这事了。”
苗专运哪里容情!他是一个直性子的人,当他听了母亲的话,就严厉的说:“那也不行!像她这样的维利小人,咱们苗家不能再留了。”这话说的很绝情了,没有了一点回旋的余地,这让岳美玲无从再劝他了。这时岳美玲又伤心的叹了一口气,便说:“你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苗专运像个发怒的狮子,声嘶力竭的说:“不容,母亲的话,我也不听!她现在有心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说不定,以后的时间,她还干出其它事来。”话后,又瞅了眼魏小姐。
魏小姐心里很难过,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苗专运的话音一落,她又哭哭啼啼的恳求说:“我不会再干坏事啦!求你原谅我这一回吧!”苗专运却无情的说:“得了吧!就放下你的鬼话,没人听!这事,是你自己透露出来的实情,大家才知道。假如你以后再一次做了坏事,自己不说出来,又有谁知道?”这话让魏小姐语塞,被憋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岳美玲见苗专运是狗黑子吃秤砣,那是铁了心了。她就一气之下,甩袖出房门,走了。这时旁观的众人,见苗专运连自己的母亲都劝不拢他,也就没有人再生心劝他了。
魏小姐见自己再无希望,就抬手抹了把眼泪。然后她又绝望的看了眼苗专运,就在房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又用包袱包了起来,随即背到了身上,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苗行。接着从地上捡起休书,就迈步向房外走。
苗行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此刻也看到了势头不对劲,就叫了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