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去后坡,寻了一片空地,蹲地上开始拉屎。我这一蹲下去,就是拖延了老长时间,后来感觉实在拉不动了,才算结束。等我提上裤子,再回到丘岭顶上时,就发现有人牵马在草地上,吃草。所以,我就急忙过来阻止了。”
徐优进又疑惑的问:“你要牵走我们的马,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要扣留我们的马?”中年男子料想徐优进误会了他,便解释说:“好汉,你这看法,那是大错特错!我牵走你们的马,就是想回去交给庄主,有他来处理此事,就算对庄主一个交代。”
徐优进点头一笑,随即便说:“依我看,你也别执意牵走我们的马了。我们的马,吃了你看管着的草,是我们的错。我现在给你两块大洋,算是给你的补偿。”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便急着说:“那可不行!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能接受。”徐优进又问:“为什么?”中年男子说:“我要往长远利益上看,总不能接受了你的补偿,出卖了自己。”
徐优进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就审视了他一眼,便疑惑的问:“老兄,此话怎讲?”中年男子说:“好汉,这话,你不懂吗?”徐优进向他点点头。中年男子便向他解释说:“好汉。我现在接受了你的补偿,那是很好的事,能帮助我们一家人一时的生活费。假如明天或在后天,庄主有了空闲,就来草地上察看,被他发现草地上的青草,少了很多,他就会向我追问原因,怪我做事不负责任。到时,他会辞了我的这份差使,换上别人来看管这片草地,如我的差使真的丢了,一家几口人的生活,以后就没了着落。你想想看,我能接受你这两块大洋的补偿嘛!”
徐优进认为此人说出来的话,很有道理。这时他又问中年男子说:“依你之意,非要把我们的马牵走,去交给你们庄主来处理此事喽?”中年男子点点头,便说:“是的。我把你们的马牵走,你们派人跟过去。等我回去把马交给庄主后,把事情向他解释清楚,我算是把此事向他交差过了。至于庄主怎么处理此事,那就是他的事了。”
徐优进觉得这人做事,对别人很忠诚,是一个老实可靠的人,就不打算为难他了,不作强求,并同意了他的想法。便笑着向他说:“好吧!听你这么说话,是一个忠诚主子的人,那就不难为你了!我就跟着你去见你们的庄主。”话后,又转脸向管家说:“大叔,你和我师弟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我就跟着这个老兄去见他的庄主,把咱们的马要回来。”
管家也没有其他处理的好办法。这时他听了徐优进的话,心里也有点担心他的安全,就嘱咐徐优进说:“公子当心!”然后又转脸看了眼明明和娜娜。
娜娜一直没有插嘴。她和两个师哥一起来到草地上,看着对方只有一个人,动不了大干戈,就停在一旁,观察着他们的动静。这时她听徐优进要跟着中年男子去要马,就说:“大师哥。我也跟你一起去!”徐优进听她提出这样的建议,不愿让她一同前往,就劝她说:“师妹。我又不是去与人家打架,你就别去了。你们三个人在这里等我回来,就是。”
娜娜听徐优进劝阻她,也就放弃了自己跟去的想法。她看了眼中年男子,回头又提醒徐优进说:“大师哥,你要留心!注意别上了这人的当。”娜娜这话,待中年男子听了,觉得有点不受听。这时他就反驳说:“这位姑娘,你别说话那么难听!好不好?我这个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这位好汉跟过去,要向我们庄主证实一下事实;我给庄主看管草地,并不是不负责任。”
徐优进听中年男子对娜娜不满,就劝他说:“老兄,你别跟我师妹一般见识!她说话有点不假思索,有话就说。”顿了顿接着又催他说:“你把马牵上,咱们现在就走。我要快去快回。”话后,就眼看着中年男子,等待着与他一起动身。
娜娜没有再说话,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