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工夫,胡光顺就惊疑的问:“徐兄。你不是还没有提过亲吗?”徐优进向他点了点头。胡光顺又问:“那你怎么不接受名娟小姐?难道配不上你吗?”说话的声音,是对徐优进拒绝这门亲事,有点不满的意味。
徐优进听了这话,又抬起头来,看了眼胡光顺,见他表情严肃,便向他摇了摇头,就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接着就把他与阿秀的一段感情,说给他们听了。两个人听了这段话,唐员外脸上一寒,深深地叹了口气,就动身自顾回客厅去了。
胡光顺眼见唐员外回了客厅,瞬间又问徐优进说:“徐兄。你怎么那么固执?阿秀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却还在忘不了她。”徐优进说:“她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了,但她的心灵,还活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胡光顺听徐优进保持这样的心态,也就对他失望了,觉得无药可救,就淡淡的一笑,便说:“我是真心为徐兄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这个与你做兄弟的朋友,就无能为力了。你就好自为之吧!”话后,又叹了口气,心里在为徐优进惋惜。然后又说了句:“咱们回去。”随即就带头回客厅走。
徐优进理解胡光顺此时的心情,但又改变不了自己的心意。这时他眼见胡光顺已经动身回客厅走,她也随后跟着往回走。
他们回到客厅,又回到各自的座位前,接着坐了下来。这时在场的人,都在等待着他们,大家都观察到他们沉默的脸色,就明白唐员外把他们叫出去,所说的事情,没有成功,至于什么事情,却都蒙在鼓里。唯有唐夫人清楚此事,她此时也感到心里凉凉的,却也没有出言打听什么原因?
名娟心里并不知道此事,唐员外夫妻俩并没有提前向她透露过此事。她虽然看出一点详情,起初心里感到甜甜的,在她看到他们几个人回来的表情后,心里就明白了八九,一时心里又酸溜溜的。她含情脉脉的看了眼徐优进,然后又回过头去,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唐员外心里很沉着,他见到此状,为了提起大家的气氛,就抬手抄起面前的筷子,劝大家夹菜吃。在他表情上看来,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大家听了唐员外的话,就动手抄起筷子,开始夹菜吃。等大家几棒菜吃过,刚放下筷子,唐员外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开始劝徐优进几个人喝酒。几个能喝酒的人,都端起自己酒杯,接着与唐员外举过来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就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娜娜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没有什么顾虑,就开始与钱月华和名娟说笑起来。她们聊了几句话后,然后又转脸问徐优进说:“大师哥。咱们今天回上海,你打算怎么走?”
徐优进说:“那还用说!当然是乘车走了。”娜娜听后,并不赞成,便反对说:“不行不行!依我说,咱们不坐车走,还是走路回去,并且不走来路了,改到奔苏州方向走。咱们走在路上,可以边游山观景,边往回走。等走到了苏州,就在城里游玩一番,再看一看苏州的景色。不是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样的传说嘛!咱们也要看一眼苏州都是有什么好景色看。”
明明不赞成娜娜的想法,娜娜的话音一落,就在一旁反对,便说:“师妹,你又给大师哥添乱子啦!咱们要尽快的回上海,等回到上海后,大师哥还有很多码头上的事,要处理。再说了,大师哥还在少林寺求里了膏药,要急着回去给人治伤呢!”明明说的话,都是实情。
娜娜听后,不愿意了。她把脸转向明明,把眼一瞪,就责怪他说:“二师兄,这里面没有你的事!你愿意早回,就自己先走!我们说话,你又插什么嘴?”这话说的没留情面,给明明一个不小的难堪。明明听后,心里觉得很憋屈,脸色憋的通红,但在大家面前,他又不好诉落这个师妹,就瞅了眼娜娜,然后默不作声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