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厅里没了云峰帮的人,转身就向客厅外追去。片刻的工夫,他们又回来向徐优进说:“徐公子,云峰帮的人,都已经跑得不见影了。”
徐优进向他们点点头,接着说:“这些人跑了,这回就饶过他们了。咱们赶紧去救娜娜要紧。”话还没有落音,就要动身向客厅外走。他刚要跨步,正巧胡光顺挡在了他面前,随即又刹住了脚。
胡光顺还没有动身向外走的意思。他眼见徐优进就要急着向外走,就安慰说:“徐兄,你不要这么急着去找人!钱老板与我是莫逆之交,这个人做事,我对他很清楚。他从来不干坏事!我敢向你保证;如果你们师妹真的在他那里,会毫发无损。”
徐优进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对娜娜的担心,如同一块石头着了地。这时便向胡光顺说:“胡兄,既然你与钱老板有深交,就赶快带我们去那里要人。”
胡光顺满口答应说:“好的。只要我带你们到他家,他会心平气和的放人,让你们师兄妹团圆。”接着又说了句:“走。我这就带你们过去。”话后,就转身带头向外走。明明、吴懒仁,丁三计,都跟在胡光顺身后,向外走。
徐优进又回头看了眼名娟,接着又扫了眼她的父母,随即转身向外走。名娟一直深情的看著他,这时在身后嘱咐了一句:“徐公子,等你们见到师妹,就一起来府上做客。”徐优进回了句:“会的。”继续脚不停步的向外走。
此时,已经天交五更,黑夜渐渐的隐去,东方开始拔白。晨风阵阵,裹着雨露的潮湿,散发到空间的角角落落。鸟儿开始晨歌,雄鸡高唱,不住的告诉人们!黎明就要到来。
徐优进走出客厅房门时,明明几个人已走去了老远。这时他就加快了脚步,不一会的工夫,就追上了他们,几个人又一起向院门外走去。
等他们走出唐府院门,有胡光顺带路,接着往前走了一段路,天色已经大明。这时路上的行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那些每天跑在路上,做生意的人力车,也都开始上路了。
几个人又继续往前走了不多远,就见前面不远处的路口,停着几辆等生意的人力车。胡光顺见后,抬手往前一指,就向徐优进说:“徐兄,从这里去临江大街,那是有好远的一段路。咱们就坐前面的人力车过去。要不然,那是要费老长的时间,才能走到。”
明明也赞成胡光顺的想法,便向徐优进说:“大师哥。咱们就坐人力车过去。”徐优进也不乐意走这么远的路,再说了,坐人力车过去,节省时间不说,人也省力气。便点头说:“我遵从你们的建议!就租人力车过去。”
吴懒仁这回也不打退堂鼓了,跟着说:“徐公子说的对,就租人力车过去,坐上人力车,人又舒服!再说了,咱们又不缺租车的车费。”说话间,还用手拍了拍兜里的钱,兜里发出“哗哗”的响声。
几个人说话间,仍然不住的往前走着。又是片刻的工夫,几个人就来到了人力车前。几个车夫正在等生意,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面前来了几个人要坐车,都争先恐后的向徐优进几个人打招呼,目的就是给自己揽生意。
双双打过招呼后,徐优进几个人分别各自选了一辆人力车,又坐上去。几个车夫一声吆喝,就各自驾起自己的人力车,往临江大街行去。原地剩下几辆人力车没有抢到这趟生意,车夫摇头叹息,都暗自怪自己运气不好。
时间不停的往前跳动;太阳从东方升起,又不停的往前转。几个车夫把徐优进几个人一路拉到临江大街,已经是天近晌午。接着又是胡光顺指给地点,又往前行了不多时,就来到了钱老板的店门前。
胡光顺让车夫把车停下来,几个人又从人力车上,一前一后的下来。这时吴懒仁麻利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来,数也没数,就伸手递给面前的一个车夫说:“给。